“但陣法需要三大血脈在九個節點同時啟用。”阿蘭指著星圖上的標註，“而且需要地脈能量達到‘滿盈’狀態——也就是春分或秋分時刻，地脈能量最活躍的時候。”
“下一次春分在三個月後。”蘇晚晴說，“我們等不了那麼久。”
小雪豹又低吼，影像再次變化。這一次，星圖顯示了另一種可能性：不是從九個節點匯聚到崑崙山，而是直接從崑崙山的地脈核心，抽取整個地球的地脈能量，一次性發射。
“這樣威力更大，但風險也更大。”陳雨柔臉色發白，“一次性抽乾地脈能量，地球可能會進入‘能量枯竭期’，持續數百年。期間地殼不穩定，氣候紊亂，生命能量衰退……這和被收割有什麼區別？”
小雪豹發出哀鳴，像是在說：這是最後的手段。
指揮中心陷入死寂。
兩個方案：等三個月，用周天星斗陣，但那時地球可能已經被抽取過半生命能量；或者現在就用最終手段，賭一把，但代價可能是文明的倒退。
“沒有第三條路嗎？”林辰輕聲問。
彷彿回應他，一個意想不到的聲音在指揮中心響起。
不是透過音響，是直接回響在每個人的意識中：
**“有。”**
聲音古老、疲憊，但熟悉。
“始祖？”陳雨柔脫口而出。
**“是我。”** 意識中的聲音確認，**“淨化之後，我的意識與地脈融合，成為了地球能量系統的一部分。所以我感受到了你們的困境。”**
“你說有第三條路，是什麼？”林辰問。
**“潛入母艦，從內部破壞能量轉換樞紐。”** 始祖說，**“收割者文明為了追求永恆，放棄了肉體，將整個文明意識上傳到了母艦的核心——‘永恆熔爐’。所有抽取的生命能量，都會在熔爐中轉化為維持它們存在的燃料。如果破壞熔爐，收割者就會失去能量來源，逐漸消散。”**
“怎麼潛入？”葉輕雪問，“蘇晚晴說了，所有靠近母艦的飛行器都會失聯。”
**“不是物理潛入，是意識潛入。”** 始祖說，**“收割者的母艦本質上是一個巨大的意識集合體。如果能建立一個足夠強大的意識連線，就可以將少量意識投射進去，就像……駭客入侵系統。”**
“誰去？”阿蘭問。
**“必須是對意識操控最精通的人。你們中，蚩尤傳人最適合——蚩尤一脈的蠱術本質就是意識操控。但單獨一人不夠，需要另外兩人護航：神農傳人提供生命能量支援，軒轅傳人提供意識防護，防止被收割者的集體意識同化。”**
林辰、葉輕雪、阿蘭對視一眼。
“也就是說，我們三個要意識離體，潛入母艦？”林辰確認。
**“是的。而且風險極高：第一，意識離體後，肉身極度脆弱，需要絕對安全的保護；第二，母艦內部有防禦機制，會吞噬外來意識；第三，即使成功破壞熔爐，意識也可能無法返回——熔爐爆炸的威力會摧毀附近的一切意識體。”**
幾乎必死的任務。
但可能是唯一的機會。
“我去。”阿蘭毫不猶豫。
“我也去。”葉輕雪說。
林辰正要開口，陳雨柔突然說：“不行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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