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每個人都不一樣。”
“對。”礪說，“但只要是活著的意識，就有頻率。沉睡者的頻率會變慢，但不會消失。”
他看向林辰。
“你如果能感知到頻率，就能調節自己的意識去匹配。匹配上了，共鳴就成功了。”
林辰看著手裡的晶體。
汐的光芒微微閃爍，像是在回應。
“我試試。”
他閉上眼睛，這次不再呼喚名字，而是專注於那道淺藍色的波紋。
他想讓他的意識，變成和它一樣的節奏。
一開始很難。他的思緒總是飄走，想到霜，想到墟，想到凱恩的威脅。但每次飄走，他就重新回來，重新感受那股溫暖的波動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。
突然，他感覺到一種奇異的同步。
不是他在感受汐的頻率，而是他和她的頻率，在同一個節奏上波動。
然後，他聽到了聲音。
不是“林辰”，是完整的話。
“……你……能聽到嗎？”
林辰猛地睜開眼。
晶板上的兩道波紋，完全重合了。
礪和塵目瞪口呆地看著他。
“成功了？”礪的聲音有些顫抖。
林辰低頭，看著汐的晶體。
晶體的光芒比剛才亮了許多。那光芒裡，一個模糊的身影正緩緩成形。
不是完整的實體，只是光影。但那光影的眼睛，正在看著他。
“林辰。”她說。
聲音清晰，完整。
“我能聽到了。”
同一時刻，垃圾海深處。
凱恩站在臨時空間站的觀測窗前，看著遠處那片翻湧的殘骸。腐化獸群在殘骸間游弋，像一群飢餓的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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