嵐的眼神變得柔和。
“我的學生。”
那天下午，嵐坐在石碑前，給那個學者講了很久很久。
講霜怎麼從一個年輕的戰士成長為接引者，怎麼離開方舟去尋找希望，怎麼在垃圾海里找到第一批人類的遺蹟，怎麼在臨死前把暗金盒子交給一個人類。
學者聽得入神。
太陽西斜時，他站起來，朝石碑深深鞠了一躬。
“謝謝你們。”他說。
嵐看著他。
“謝什麼？”
學者直起身，眼睛有些紅。
“謝謝你們沒有放棄。”
嵐沉默。
然後她笑了。
“我們只是在等。”
晚上，小鎮廣場上燃起了篝火。
聯合體的代表們和守望者們圍坐在一起，分享食物，分享故事，分享歌聲。有人彈起了琴，有人跳起了舞，有人用不同的語言唱著同樣的歌。
林辰坐在篝火邊，看著那些陌生的臉在火光中忽明忽暗。
汐靠在他肩上。
“開心嗎？”她問。
林辰想了想。
“不知道。但挺暖的。”
汐笑了。
“那就是開心。”
萊拉走過來，在他們身邊坐下。
“明天我們就要走了。”她說。
林辰點頭。
“這麼快？”
萊拉看著那些圍坐在篝火邊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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