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的事，不算完。下一次，我不會一個人來。”
山門前恢復了安靜。林辰雙腿一軟，跪倒在地上。歸墟扶住他，兩人的身體都在發抖。
李清遠衝過來，一把扶住林辰：“你瘋了？你知不知道剛才有多危險？”
林辰笑了笑，聲音虛弱：“知道。但我不能看著青雲宗被滅。”
李清遠張了張嘴，想罵他幾句，卻什麼也說不出來。
玄清真人走過來，看著林辰，眼神複雜：“你救了青雲宗。”
林辰搖頭：“是歸墟。沒有它，我擋不住。”
玄清真人看向歸墟，沉默了很久，然後說：“從今天起，歸墟是青雲宗的貴客。任何人不得無禮。”
歸墟沒有說話，只是安靜地站在林辰身邊。
那天夜裡，林辰在床上躺了很久，睡不著。他在想一個問題——心火和虛空之力融合後產生的混沌之力，到底是什麼？
他閉上眼睛，內視識海。心火還在跳動著，比之前暗淡了一些，但正在慢慢恢復。丹田裡的混元之力也消耗了大半，但根基沒有受損。
他試著引導心火和混元之力融合。金色的火焰和金色的靈力在他掌心交匯，但沒有產生剛才那種白色的混沌之力。
他缺少虛空之力。
歸墟的力量，是虛空之力。兩種力量融合，才能產生混沌。
林辰若有所思。也許，這就是他的道——不是選擇心火，也不是選擇虛空，而是讓兩者共存。
就像陰陽，就像五行。
他睜開眼睛，望著窗外的月亮。月光照在他臉上，清冷而明亮。
歸墟站在窗外，安靜地看著他。
“你也沒睡？”林辰問。
歸墟搖頭：“睡不著。”
“在想什麼？”
“在想家。”歸墟說，“虛空的方向。”
林辰沉默了。他想起那個灰袍人的話——下一次，他不會一個人來。虛空殿不會放棄，他們會派更強大的人來。
“等這件事結束了，我送你回家。”林辰說。
歸墟看著他：“你真的能做到嗎？”
林辰笑了笑：“不知道。但我答應過你，就會盡力。”
歸墟沒有說話，只是安靜地站在窗外。月光照在它身上，黑袍上的裂紋清晰可見。
林辰忽然覺得，這個怪物，其實並不可怕。它只是孤獨，只是想回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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開初沌混 章五十四第 ##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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