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鵬走後，林辰的日子又恢復了平靜。但這次不同——虛空之門的開啟只剩一年，每一天都很珍貴。
他開始了一種近乎苛刻的修煉節奏。每天子時到卯時修煉混元功，卯時到午時修煉天劍訣，午時到酉時煉丹，酉時到子時研讀歷代祖師的修煉心得。一天十二個時辰，他把自己安排得滿滿當當，連吃飯的時間都省了。
李清遠心疼他，每天讓人把飯菜送到修煉室門口。但林辰經常忘記吃，飯菜涼了又熱，熱了又涼。
“你這樣會把身體搞垮的。”李清遠有一次忍不住說。
林辰笑了笑：“師父，化神期的身體，垮不了。”
李清遠嘆了口氣，沒有再勸。他知道，林辰心裡憋著一股勁。虛空之門，歸墟的約定，虛空殿的威脅——這些東西壓在他身上，換成別人早就垮了。但林辰沒有垮，他只是更拼命了。
一個月後，化神六層。
又一個月，化神七層。
第三個月，化神八層。
林辰的修煉速度快得驚人，連玄清真人都被驚動了。他親自來到林辰的小院，看著盤腿坐在修煉室裡的林辰，沉默了很久。
“他的根基穩嗎？”玄清真人問李清遠。
李清遠點頭：“穩。每一層都紮紮實實，沒有一絲虛浮。”
玄清真人看著林辰周身的五色光芒，眼神有些複雜：“五行合一，混沌初成。這孩子，走的路和我們都不同。”
李清遠沒有說話，只是安靜地站在師父身邊。
化神八層之後，林辰的修煉速度慢了下來。不是遇到了瓶頸，而是他主動放慢了速度。化神期每一層都需要對天道的深刻理解，不是靠靈力積累就能突破的。他需要時間去消化，去感悟，去把之前學到的東西真正變成自己的。
這天傍晚，林辰沒有修煉，而是坐在山頂看日落。夕陽西下，天邊燒起一片火紅的雲霞。青雲山的輪廓在霞光中變得柔和，像是披上了一層金色的紗衣。
風從遠處吹來，帶著靈藥的香氣。
林辰忽然感應到了什麼。他抬頭看向天空，那裡有一道淡淡的光芒在閃爍。不是星星，不是月亮，而是一種他熟悉的光芒——混沌之光。
光芒在天空中緩緩流轉，最後凝聚成兩個字——
“快了。”
林辰看著那兩個字，心跳加速。歸墟在告訴他，虛空之門快要開啟了。不是一年，不是半年，而是快了。
他深吸一口氣，站起身，走下山頂。
第二天一早，林辰去了天元城。
他想在虛空之門開啟之前，再看看這座他最初來到的城市。城牆上，虛空殿那一戰留下的痕跡已經被修復了，新砌的磚石顏色比舊的要淺一些，像是一道道傷疤。街上人來人往，商鋪都開了，叫賣聲、討價還價聲、孩童的嬉鬧聲混在一起，熱鬧非凡。
林辰走在街上，看著這一切，心裡很平靜。這個世界很好，值得守護。
百草堂還在老地方。周叔正在院子裡曬藥材，看見林辰進來，笑著招招手：“來了？進來坐。”
林辰走進去，在院子裡坐下。周叔給他倒了一杯茶，在他對面坐下。
“又瘦了。”周叔打量著他，皺起眉頭，“是不是又沒好好吃飯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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