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什麼？”
林辰的聲音瞬間冷了下來，一股恐怖的威壓從天而降，壓得風魔喘不過氣來。
風魔得意地笑了：“我說，你的師父，當年也參與了天衍宗的覆滅！他和顧長明一樣，都是叛徒！”
“找死！”
林辰眼神一冷，猛地握緊拳頭。
風魔的身體瞬間被金色的力量擠壓，發出 “咔嚓咔嚓” 的骨頭碎裂聲。
“啊 ——！我說的是真的！” 風魔痛苦地嘶吼道，“當年就是你師父，和初代聯邦議長趙無極一起，打開了諸天的屏障，放黑暗勢力進來的！顧長庚就是發現了這個秘密，才被他們聯手害死的！”
林辰的拳頭攥得更緊了，風魔的身體已經開始變形，眼看就要被捏爆。
“林辰，住手！”
顧長明突然開口，聲音沙啞。
林辰轉頭看向他，眼神複雜：“他說的是真的？”
顧長明沉默了片刻，點了點頭，又搖了搖頭：“一半真，一半假。”
他深吸一口氣，像是下定了巨大的決心，緩緩開口：“當年，天衍宗確實是被內部人出賣的。但出賣宗門的，不是我，也不是你師父，而是天衍宗的二弟子，也就是我的二師弟，趙無極。”
“趙無極？” 林辰皺起眉頭，“初代聯邦議長趙無極？”
“是。” 顧長明點了點頭，“他是師父最疼愛的弟子，天賦極高，僅次於你師父。但他野心勃勃，一直想要取代你師父，成為天衍宗的掌門。後來，他偶然接觸到了虛無之主的意志，被黑暗力量誘惑，背叛了宗門。”
“他偷偷打開了諸天屏障，放黑暗勢力進入了天衍宗。宗門猝不及防，死傷慘重。我師父為了保護宗門傳承，犧牲了自己，將你師父和我還有顧長庚送了出來。”
“後來，趙無極投靠了虛無之主，成為了黑暗勢力在諸天的代理人。他建立了聯邦，封印了磐石界的大地之靈，又在各個位面安插了臥底，為虛無之主的降臨做準備。”
“顧長庚發現了趙無極的陰謀，想要揭穿他。結果被趙無極設計陷害，嫁禍給了我。我為了活下去，也為了找到證據，只能假裝投靠黑暗勢力，成為了一名臥底。”
“顧長庚知道我的計劃，他自願犧牲，讓我取得黑暗勢力的信任。寒淵界那一戰，其實是我們兩個演的一場戲。他故意死在霍徵手裡，就是為了讓我能順利潛伏下去。”
顧長明說著，從懷裡掏出一枚殘破的玉簡，遞給林辰：“這是顧長庚臨死前留給我的，裡面記錄了趙無極的所有罪行，還有黑暗勢力的佈局。”
林辰接過玉簡，精神力探入其中。
裡面果然記錄了顧長明所說的一切，還有趙無極和虛無之主的交易記錄，以及黑暗七王的詳細資訊。
看完之後，林辰沉默了。
原來當年的事情，竟然這麼複雜。
“對不起，林辰。” 顧長明低著頭，聲音愧疚，“我一直瞞著你，是怕你不相信我。畢竟，我身上有黑暗勢力的令牌，而且所有人都以為我是叛徒。”
林辰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沒事，我相信你。”
顧長明猛地抬起頭，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：“你…… 你相信我？”
“嗯。” 林辰點了點頭，“從你主動請纓去探索低階位面，從你為了掩護手下獨自引開風魔，我就知道，你不是叛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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