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走進主殿。
殿中央懸浮著一輪小小的滿月，月光中坐著一道纖細的女子虛影。
她一身銀白長裙，眉眼溫柔，周身縈繞著淡淡的月華，正是上古月神 —— 靈月。
當她的目光落在歸墟身上時，微微一顫，眼中露出幾分激動與懷念。
“靈汐…… 真的是你。”
歸墟愣了一下：“你認識我？”
“何止認識。” 靈月輕輕笑了笑，身影從月光中飄了下來，“億萬年了，我守在這裡，就是等你和大師兄的轉世。”
她看向林辰，微微頷首：“天道之力與黑暗本源相融，諸天境的修為…… 大師兄果然沒選錯人。”
林辰眉峰微挑：“前輩認識初代天道之主？”
“我們是舊友。” 靈月嘆了口氣，目光飄向遠方，像是陷入了久遠的回憶，“當年我、大師兄、靈汐，還有墨淵，我們四個一起從諸天飛昇神界，拜入天衍聖祖門下。那時候我們以為，等待我們的是大道坦途，卻沒想到…… 是一場驚天騙局。”
“騙局？” 歸墟心頭一緊。
“天衍聖祖，也就是你們口中的天衍宗開派祖師，根本不是什麼正道神明。” 靈月的聲音冷了幾分，“他修煉的《天衍萬神訣》，需要獻祭億萬生靈本源才能突破神王境。諸天萬界，就是他圈養的養料。”
“每隔萬年，他就會派神界執法隊下界收割一次本源。當年我們四個發現了他的陰謀，想要揭發他，卻反被他扣上‘勾結混沌’的罪名，打落下界。”
林辰和歸墟對視一眼，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。
原來墨淵墮入黑暗，初代守護者獻祭封印，這一切的根源，竟然是那位高高在上的天衍聖祖？
“墨淵最慘。” 靈月聲音裡帶著幾分惋惜，“他被天衍聖祖打落歸墟時，強行注入了混沌之力，才變得半人半鬼。世人都罵他是虛無之主，卻沒人知道，他是被人設計的。”
歸墟沉默了。
她之前一直以為墨淵是純粹的惡人，卻沒想到背後還有這樣的隱情。
難怪墨淵臨死前，眼神里全是不甘。
“那天衍聖祖現在……” 林辰沉聲問道。
“他還在神界閉關，衝擊神王境巔峰。” 靈月道，“這次月神遺蹟出世，動靜太大，驚動了神界執法隊。他們嘴上說是收回遺物，實則是來探查諸天虛實，為下一次收割做準備。領頭的玄宸神君，是天衍聖祖的親傳弟子，手段狠辣得很。”
“玄宸神君…… 主神境。” 林辰重複了一遍，將這個名字記在心裡。
他現在只是諸天境初期，相當於下位神巔峰。主神境，還差著好幾個大境界。
“前輩，神界的境界是怎麼劃分的？” 顧長明忍不住開口問道。
“諸天境之上，分下位神、中位神、上位神、主神、神王五個大境。” 靈月解釋道，“玄宸是主神初期，在神界執法隊裡，已經是頂尖戰力了。”
眾人心裡都沉甸甸的。
主神境…… 那得強到什麼地步？
“你們也不用太擔心。” 靈月笑了笑，抬手一揮，殿後飛出一柄銀色的權杖，落在歸墟面前，“這是月神權杖，能增幅秩序與守護之力，靈汐當年用它正好。現在交給你，也算是物歸原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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