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衍關城頭，諸天聯軍的戰旗在風中獵獵作響。
林辰立於城頭最高處，望著玄鈞撤退的空間通道方向，眼神深邃。
歸墟站在他身側，月神權杖上的銀光已經黯淡了許多 —— 為了從內部瓦解神紋陣，她消耗了大量的秩序之力，臉色還有些蒼白。
“玄鈞撤得很乾脆，連像樣的抵抗都沒有組織。” 歸墟輕聲道，“這不像是他的風格。”
“他是個聰明人。” 林辰淡淡開口，“神紋陣一破，天衍關就無險可守。再打下去，只會把殘存的兵力全部耗在這裡。撤回神都，依託天衍神殿的防禦，才是正確的選擇。”
正說著，顧念昔快步走上城頭，神色凝重：“盟主，玄宸死了。”
“玄宸？” 林辰微微挑眉，“他沒跟著玄鈞一起撤？”
“沒有。他留在了混沌晶石庫，想引爆晶石和我們同歸於盡，被我斬殺了。” 顧念昔頓了頓，補充道，“臨死前，他說了一個很重要的情報 —— 萬靈血陣的核心，埋在神都之下。”
此言一齣，城頭眾人臉色都變了。
萬靈血陣的威力，他們在飛昇城周邊已經領教過了。三座城池的血陣就已經煉化了數十萬生靈，如果神都之下埋著核心陣眼，那一旦啟動，被煉化的就不是幾百萬，而是整個神界的億萬生靈。
“天衍聖祖，好狠的手段。” 顧長明倒吸一口涼氣，“他這是把整個神界都當成了養料啊。”
林辰沉默片刻，緩緩開口：“這也解釋了為什麼玄鈞撤得這麼幹脆。他不是怕了我們，而是要回神都，配合聖祖啟動血陣核心。”
他轉頭看向眾人，語氣堅定：“傳令下去，全軍休整三日。三日後，發兵神都。”
“是！”
眾將齊聲領命。
就在這時，遠處的空間通道突然一陣波動。
一道金色的光影從通道中投射出來，化作玄鈞的虛影，立於半空之中。
他面色冷峻，目光掃過城頭的聯軍，最後落在林辰身上。
“林辰，恭喜你，拿下了天衍關。” 玄鈞的聲音帶著一絲嘲諷，“不過，你以為這就贏了？”
“天衍關只是神界的門戶，神都才是真正的龍潭虎穴。聖祖大人已經出關，正在神殿中等著你們。”
“等你們到了神都，就會知道，什麼叫做真正的絕望。”
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：“本座在神都，恭候大駕。希望你別讓本座等太久。”
話音落下，虛影消散。
空間通道徹底關閉。
“猖狂！” 石敢當的副將怒喝一聲，“等我們打到神都，第一個就砍了他的腦袋！”
林辰卻沒有生氣，反而笑了笑：“他越是放狠話，就說明他心裡越沒底。玄鈞是個驕傲的人，如果真有十足的把握，根本不會說這些廢話。”
他望向神都的方向，眼神銳利：“他在怕。怕我們真的打到神都，怕聖祖的計劃出意外。”
歸墟微微點頭：“而且他特意強調聖祖已經出關，更像是在給自己壯膽。如果聖祖真的準備好了，他不需要靠放狠話來威懾我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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