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毛...毛驤,你...你給孤的供詞可有失誤,若這些都是憑空捏造,你可知道後果?”
朱標手裡拿著供詞,聲音有些顫抖的問道。
他實在有些不願意相信,他的常姐姐也是被呂氏那個毒婦害死的。
可是...朱標想到要不是馬良,他的雄英不是也會和常姐姐一樣的結果,死於一場意外嗎?
要不是馬良站了出來,他能想到這是一場人禍?放在常姐姐身上,不也是一樣的嘛!
一模一樣的手法,讓人半點兒都察覺不出來任何問題,所用的物件一個是自己深愛的妻子,一個是自己寄予厚望的兒子。
呂氏,你這個毒婦好狠毒的心腸,你必須死,誰來都不好使。
此時的朱標,對呂氏己經只剩下冰冷的殺意,再無半點兒情分可言........
“稟太子殿下,太子妃身邊...”毛驤剛起了個頭,看到朱標的眼神,立馬改口了。
“稟太子殿下,呂氏身邊的那個婦人是個軟骨頭,臣只是對她用了兩種刑具。
她就什麼都吐出來了,據那個婦人所說,西年前呂氏回孃家省親,在呂氏的孃家遇到了一個和尚。
她也不知道呂氏和那個和尚說了什麼,後來她曾出過一次宮,在一個當鋪拿了一個小瓷瓶。
她曾親眼看見呂氏把小瓷瓶裡的東西,分批次倒在己故太子妃的粥裡,己故太子妃也是在吃了呂氏的粥後。
在生下三殿下沒多久,就血崩而亡,這次皇太孫中毒前,她也是去了那個當鋪,拿到了兩個小瓷瓶。
然後按照呂氏的吩咐,把瓷瓶裡的粉末混入香中,再把香交給那個芸香的。
這些都有書記官一一記錄,用刑的那些獄卒也可以作證,臣萬不敢期滿殿下!”毛驤連忙道。
朱標當然知道毛驤不敢說謊,更何況他也沒有說謊的理由........
........
“好一個呂氏,好一個呂本,好一個呂家,居然敢謀害咱的兒媳,謀害咱的大孫,謀害咱朱家的血脈!”
此時的朱元璋,聽到這些後,憤怒的不行。
“毛驤!”
“臣在!”
“去把那個當鋪裡的人都抓起來,看看那個和尚還在不在?
至於呂家,就以參與胡惟庸謀反為由,也全都抓起來!”朱元璋吩咐道。
胡惟庸雖說在洪武十三年的時候,己經被朱元璋下令處死了。
但胡惟庸案還沒有結束,這個案件真正結束的時間是在洪武二十五年。
在這十多年的時間裡,被株連的人達三萬之眾,當然以後期的武將勳貴為主。
但前期也是死了一些文臣的,此時朱元璋想要把呂家連根拔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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