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。
一道身穿飛魚服,腰懸繡春刀的身影跨入大殿,此人正是錦衣衛首任指揮使毛驤。
看到毛驤跨入大殿後,不少官員面露懼色,實在是近來錦衣衛兇名太盛。
胡惟庸案牽連了多少官員?雖說那時候錦衣衛還沒成立,但那件大案也是錦衣衛的前身儀鸞司辦的。
這些朝堂上的官員可不管這麼多,他們也把其歸在了錦衣衛的頭上。
除了胡惟庸案,還有前幾個月鬧的沸沸揚揚的空印案,錦衣衛同樣抓了不少官員。
不管是地方上的,還是朝堂上的,只要牽扯到了空印案的官員,無一能夠倖免。
所以他們看到毛驤走入大殿時,那些官員們看到的不僅僅是一個三品武官那麼簡單。
他們看到的是毛驤身後那個可怕的機構,他們懼怕的不光是毛驤這個人,而是那個無孔不入的錦衣衛組織........
此時。
剛剛還在激烈反對商稅改革的官員們,也停了下來,他們屁股底下不乾淨,對錦衣衛更是害怕的緊。
馬良倒是沒想到,毛驤一進來奉天殿,效果居然這麼好,看來把這貨找來,還真是找對了。
這時候。
他不由的想起,昨天上午和朱標商討商稅改革時,說的那番話。
“標兒,商稅改革肯定會損害那些大商人的利益,畢竟這次改革針對的主要就是這一個群體。
據說,這些大商人和朝中一些官員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,到時候朝中的這些官員們怕是會阻撓。
其實這事兒要是由姐夫強力推向下去,這些反對的官員們自然不足為懼。
可姐夫的意思是,讓咱們把反對的聲音壓下去,對這些官員,你可有應對的辦法?”
朱標聽完後,皺緊了眉頭,一時之間還真想不到啥好辦法出來。
畢竟,那些官員們代表的是那些大商人的利益,兩者之間本身就是利益捆綁的關係,他能有啥辦法?
看到朱標皺緊眉頭不說話,馬良提議道:“要不到時候還是讓姐夫出面?”
“不行,這事兒既然是父皇用來考驗咱們的,我不想讓父皇失望!”朱標堅定的說道。
“既然如此,我倒是有一個法子可以試試,到時保證讓這些和商人有利益往來的官員們老實下來!”馬良說道。
“舅舅快說說是什麼法子?”朱標聽說馬良有辦法,連忙問道。
隨後。
馬良便把自己想到的法子說了出來,只是朱標聽完後,臉色有些怪異。
但他也沒別的法子了,最後只能答應下來,這才有了今天毛驤來奉天殿覲見這一幕........
..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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