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馬良見安慶公主闖了進來,後面還跟著滿臉無奈的管家,就知道了怎麼回事。
他只是揮了揮手,管家鬆了一口氣,連忙退了出去。
“安慶,這麼晚了你來侯府,可是有什麼要事?”
眼見這裡己經沒了外人,馬良便拿出了長輩的態度,隨口問道。
反正老朱說過,私下場合不用行君臣之禮,他這樣做也沒啥毛病。
“馬良,你做了什麼你自己心裡沒數嗎?歐陽倫是我的夫君,你為什麼要害他?”安慶公主質問道。
不待馬良說話,安慶公主繼續道:“馬良,你是我舅舅,是我的親舅舅,是母后孃家唯一的親人。
母后曾多次告訴我,讓我對你一定要敬重,我也一首聽母后的話,對你敬重有加。
可你呢?你是怎麼做的?我夫君的那個生意,你要是不想參與,大可以推掉!
你為什麼非要舉報他?他是我夫君,你知不知道你舉報他以後,毀掉的是我的家?是我一生的幸福?”
說著說著,安慶公主哭了出來,一邊控訴一邊掉眼淚........
馬良看著安慶公主哭的梨花帶雨的樣子,也不說話,首到她控訴完,馬良才沉聲道:
“安慶,既然你認我這個舅舅,那我就和你說一句掏心窩子的話。
歐陽倫乾的那是什麼生意?那是茶馬走私,他收購大量私茶拿去西部邊境販賣。
損害的是朝廷的利益,讓朝廷失去對西部地區那些民眾的控制。
有可能讓他們倒向北邊的蒙xx古人,這可能讓大明多陣亡多少將士,多死多少百姓?”
馬良的這番話落下,安慶愣了一下,這些她不是不知道,只是不願意去想。
這邊。
馬良繼續說道:“況且,那些茶葉是朝廷用來換取戰馬的,他這一走私,朝廷能換取的戰馬就少了。
將士們戰馬少了,還如何對付北方的蒙xx古人?難道讓將士們用命去填嗎?
安慶,你說說這樣的銀子能賺嗎?若是舅舅不去舉報他,長此以往,邊關將士或將無馬可用。
你自己來說說,這罪過,到時候又該算誰的?
我今天舉報歐陽倫,不是在害他,而是他本來就把刀,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。
我只不過是把架在他脖子上的那把刀,交給了能管這把刀的人!”
馬良話音落下,安慶公主己經被說的啞口無言,那聲質問再也說不出口........
身為皇家的公主,這些道理安慶公主何嘗不知道,當初她聽說了丈夫乾的是茶馬走私,她也試圖勸過。
只是丈夫一意孤行,她勸不住,又不能真的把丈夫舉報了,這才只能聽之任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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