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風大,先回驛館吧,拓跋殿下若發現您不見了,只怕又要急。”
我頓了頓,若在昨日,我會覺得他真擔心我。
可此刻……
我看著那孩子消失的巷口:“派人跟著他,不要驚動任何人。”
我頓了頓:“尤其是拓跋凜。”
話剛說完,街口傳來馬蹄聲,拓跋凜帶著十幾名護衛趕來。
馬還沒有停穩,他便翻身落地,快步走到我面前:
“為什麼擅自離開車隊?”
他的手抓住我的手腕,力氣用得很大。
此刻我只看著他的手。
他右手掌心有一道舊傷。
那是刻銀鎖時留下的。
我淡淡道:“悶得慌,就想出來走走。”
他看了我許久,嘆了口氣:
“這裡畢竟是邊城,剛停戰還不算太安穩,你要是想逛怎麼不叫我一起?”
“天冷,凍壞了吧?”
他說著便要給我係斗篷。
我按住了他的手:“拓跋凜,你當初刻的那枚平安鎖呢?”
他的動作停住:“怎麼好端端的問起這個來?”
我搖搖頭:“沒什麼,只是忽然瞧見有人戴著,想起來了。”
拓跋凜沉默了片刻,替我係好斗篷:
“不記得了,許是丟了吧。”
“你要是想要,我再給你打一枚,我們先趕路,別誤了行程。”
他說得沒有半點遲疑。
我卻想起了更早的事。
陸昭還活著的時候,常與拓跋凜在演武場切磋,關係甚篤。
他出徵前夜,拓跋凜還親自為他餞行。
後來陸昭死訊傳來,我悲痛欲絕,從未多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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