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著他這副篤定的模樣,只覺得荒謬至極。
他見我不說話,以為我鬆了幾分,伸手覆住我的手背:
“我承認,我起初接近你是為了護住蘇綰,可後來……”
“我們如今也很開心,不是嗎?你不必同她比較什麼,往後回到北漠,我會好好待你。”
我低頭看著他的手,掌心那道刻鎖留下的舊傷,此刻格外刺眼。
“真心?”
我輕輕抽回手:“拓跋凜,你可知我為何答應和親?”
他愣住。
我笑了笑,眼底卻一片冰涼:
“因為我以為你對我好,是真心實意的,”
“我以為父皇是心疼我,才應允這門婚事。”
“我以為我以公主之名嫁你,是維繫兩國安寧,更是得一人傾心,相守一生。”
我想起那日的家宴。
父皇握著我的手,語重心長:
“清回,拓跋凜待你真心,你要惜福。”
“你母親性子軟,容易憂心,你要懂事些,顧全大局。”
原來那時候,他就盤算好了。
我這個女兒,本就是他手裡最後的籌碼。
“清回……”拓跋凜的聲音微啞。
“別碰我。”
我甩開他的手,正要說什麼,房門忽然被人推開。
陸昭走了進來,身後跟著蘇綰。
“清回,既然你知道真相,我也不瞞你了,我與綰綰是真心相愛,我不會和她分開。”
蘇綰直接跪了下來,淚如雨下:
“公主,是我不對,是我勾引了陸郎,你要怪就怪我,可孩子是無辜的,求你看在孩子的份上,成全我們吧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