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
拓跋凜和陸昭眉心緊蹙:“你什麼意思?”
蕭珩從懷中取出一疊文書,揚手撒在他們面前:
“什麼意思?蘇綰本名蘇婉娘,她根本就不是陛下流落在民間的女兒,而是南疆王庭花了十年培養的暗探。”
他們瞳孔驟縮:“不可能,你胡說什麼!”
蕭珩冷笑,抽出一份卷宗:
“這是我們從南疆俘虜口中撬出的暗探名錄,有她的畫像、手印、入籍記錄,一字不差。”
拓跋凜沒接話。
他盯著地上那些紙頁,指尖微微發顫。
一字一句清清楚楚。
可蕭珩沒有停。
“五年前京郊沼澤林,救你的人根本不是她,是公主揹著你走了三里地,替你擋了刺客的毒刃,落下了噬心蠱。”
“蘇綰不過是後來路過,冒領了你的恩情。”
蘇綰渾身發抖,拼命搖頭:“不是的,我是冤枉的……”
蕭珩從士兵手中接過一封信:“冤枉?這是從你房裡搜出來的,你寫給南疆的信,上面記錄了北漠王城的佈防、拓跋凜的行蹤,還有——”
他頓了頓,看向拓跋凜。
“還有你如何計劃在公主大婚之夜,借她情緒激動蠱毒發作之際,徹底除掉她。”
一時間,全場死寂。
拓跋凜像是被人當頭砸了一錘。
他想起了清回說“當年在亂林裡替你擋下那一刀的人,是我”。
他卻只當是他在說謊。
原來她說的每一個字,都是真的。
而他為了眼前這個女人,把他最愛的人逼死了。
他的眼眶瞬間變得通紅:“蘇綰!你該死!”
蘇綰嚇得渾身發抖,踉蹌著往陸昭那邊掙:“陸郎,救救我。”
可陸昭僵在原地。
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,燕清回還很小的時候,曾偷偷溜出宮去給他送一件狐裘。
那時也是這樣的風雪天,她凍得鼻尖通紅,卻把懷裡的衣裳護得嚴嚴實實,仰著臉衝他笑:
”。了你襯最,和暖又亮漂又,的賜賞皇父是個這,哥哥昭陸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