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嗤笑一聲。
才安分兩天,就坐不住了。
我擱下藥碗,起身披了件外衫:
“去,請太醫院的李院判過府。就說我府裡有孕的姨娘動了胎氣,請他來瞧瞧。”
青霧愣了下,隨即躬身退下。
剛走到院門口,便聽見爹爹壓低的聲音。
“你先別哭,太醫馬上就到。”
“將軍,妾身不要太醫,只要你陪著妾身。”
蘇憐兒哭得上氣不接下氣。
“妾身知道,公主不喜歡我,可我只是想給你生個孩子,從來沒想過爭什麼。”
“今日她還叫人送來冷掉的飯菜,分明就是想逼死我們母子。”
“妾身沒事,可孩子要是有個三長兩短,妾身也不活了……”
說得情真意切,倒真像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我抬手推開院門。
院中頓時安靜下來。
爹爹站在床邊,眉頭緊鎖。
蘇憐兒則半倚在他懷裡,一隻手捂著肚子,臉上還掛著淚。
“聽說姨娘動了胎氣?”
我笑著走過去,語氣裡滿是關切。
“我一聽下人說,立刻就請了太醫院的李院判。”
“這可是太醫院最擅婦人科的聖手,讓他瞧瞧,可別傷了我未來的弟弟妹妹。”
蘇憐兒的哭聲戛然而止。
她臉上還掛著淚,血色卻瞬間褪了大半,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。
“不、不用麻煩太醫了。”
她聲音發虛,往爹爹懷裡鑽了鑽。
“妾身就是一時岔了氣,歇會兒就好了。”
“那怎麼行。”
我故作驚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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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。了您煩麻,人大判院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