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沒有反抗。
甚至覺得渾身都鬆快了幾分。
終於等到了。
蘇憐兒帶著蘇家母子,浩浩蕩蕩跪到了府門口。
府門緩緩開啟。
為首之人身披玄色明光鎧,側臉冷峻如刀。
那雙眼睛沉沉掃來,帶著久經沙場的威壓。
正是我三年未見的爹爹,鎮國大將軍蕭策。
而他身側並肩而行的,是當今聖上。
蘇憐兒滿臉嬌羞地迎上前,屈身行禮。
“將軍,您可算回來了。”
“妾身等您等得好苦。”
蕭策停下腳步,目光落在她身上。
他眉頭蹙起。
“你怎麼穿成這樣?”
蘇憐兒低頭撫著小腹,臉頰飛起兩抹紅暈,嬌聲細氣:
“這是妾身在府裡翻到的誥命衣裳,想著將軍今日回京是天大的喜事,妾身穿得體面些,才不丟將軍的臉面。”
她說著,眼眶便紅了,抬手拭了拭眼角。
“只是府裡的主母容不下妾身,見妾身穿了這身衣裳,便大發雷霆。”
“不僅罵妾身,還動手推了妾身,妾身腹中孩兒險些不穩,將軍可要為妾做主啊。”
“主母?”
蕭策眉頭驟然擰起。
他髮妻沈氏病逝十餘年,內宅向來由女兒靈汐做主,哪裡來的什麼主母?
皇帝也挑了挑眉,語氣裡帶著幾分詫異:
“蕭策,你這將軍府何時添了主母?朕怎麼從未聽聞?”
蘇憐兒心裡“咯噔”一下。隨即想到什麼般眼底都是笑意。她指尖往身後廊柱邊一指,聲音裹著十足的委屈。“原來是個假冒主母的貨色!將軍,您可一定要重罰她!”
我被麻繩反綁著雙手,背抵著冰冷的廊柱。
嘴裡塞著的汙布磨得嘴角生疼,發不出半點聲音。
。心經不漫分幾著帶還,時來過看向方的尖指著順目的爹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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