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北狄大軍不會輸！”
“那可是十萬人！是我北狄最精銳的勇士！怎麼可能敗在你們手裡？”
她的聲音越來越高，最後幾乎變成了哭喊。
我看著她失控的模樣，心裡沒有勝利的快意，只有一片冰冷。
她這一生，似乎都活在仇恨裡。
她把父兄的死、王庭的覆滅，全部歸咎於大靖。
為了復仇，她苦練漢話，偽裝身份，殺害無辜，接近爹爹，甚至不惜以整個北境百姓的性命為賭注。
可她費盡心機，換來的卻只是這樣的結局。
仇沒有報成。
北狄也沒有復興。
反而被打得跪地求和。
“阿古拉。”
我看著她，一字一句道：
“你籌謀了十年的復仇，毀了別人，也害了自己，到頭來，不過是一場空。”
“你父王的仇，你報不了。”
“你想光復的北狄，也只能永遠跪在大靖腳下稱臣。”
她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，整個人踉蹌著退後。
“住口！”
“你住口！”
她捂住耳朵，瘋狂地搖頭。
可那些話，還是一字不漏地鑽進了她心裡。
她眼神一厲，忽然抬起頭，狠狠朝牢門撞去。
“攔住她！”
我厲聲開口。
獄卒反應極快，一把將她按住。
阿古拉拼命掙扎，竟張口便要咬舌。
我冷冷看著她。
“我不會這麼輕易的讓你死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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