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落下,青霧將一沓密信甩在桌上。
緊接著,那枚狼頭令牌也被重重放下。
最後,是刺客的供詞。
每一樣,都像一記耳光,狠狠扇在蘇憐兒臉上。
我盯著她,一字一句道:
“北狄死士的令牌,往來密信,還有刺客親口指認。”
“你還要繼續裝嗎?”
蘇憐兒渾身一震。
她抬頭死死盯著我,眼底的柔弱終於徹底碎裂,只剩下怨毒和瘋狂。
“你早就知道了?”
“從你拿著那枚玉扣上門的那天起,我就覺得你不對勁。”
我走到她面前,俯身看著她蒼白的臉。
“你編的故事,漏洞太多了。”
“你冒充救命恩人,偽裝懷孕,帶著一家假親眷闖入將軍府,不就是想奪取兵符,裡應外合嗎?”
蘇憐兒攥緊手中的兵符,忽然笑了。
那笑聲尖利刺耳,哪裡還有半分從前的溫柔。
“可惜你知道得太晚了。”
她猛地揚起手,將兵符舉到我眼前。
“兵符已經在我手裡!只要我把它交出去,北境關門一開,你們大梁就完了!”
“你以為抓住我,就能改變什麼嗎?”
她說著,另一隻手撫上小腹,神色重新變得得意。
“就算你們要殺我,也得掂量掂量,我懷著將軍的孩子,他不會殺我的。”
我看著她,心底只剩下譏諷。
到了這個時候,她竟還以為那孩子能護住她。
“是嗎?”
低沉的男聲從屏風後傳來。
爹爹一步步走出來,玄色常服,周身氣壓冷得像漠北的寒冬。
他目光落在蘇憐兒肚子上,沒有半分溫度,只有徹骨的寒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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