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嵩渾身一震,隨即瘋狂掙扎起來。
“這不可能!蕭策明明已經——”
“已經命不久矣,對嗎?”
我蹲下身,從他懷裡取出那封還未送出的密信。
“你們以為放出訊息,就能騙過所有人。”
“卻不知道,從你第一次與北狄密使見面起,便已經落入了我們的眼睛。”
張嵩的嘴唇不斷髮抖,忽然閉口不言。
可他的沉默,已經說明了一切。
很快,禁軍從張府搜出大量密信、金銀珠寶,以及一份細作名單。
名單足足寫了三十多人。
有兵部官員,有驛站管事,有城門守衛,甚至還有京中幾家勳貴府上的幕僚。
我翻看著那份名單,後背一陣發冷。
原來這些年,北狄的手早就伸進了大靖。
若不是阿古拉急於奪取兵符,若不是爹爹及時中毒,若不是我們將計就計,只怕等北境關門大開,所有人都還矇在鼓裡。
那一夜,禁軍傾巢而出。
京城燈火通明,馬蹄聲響了一整夜。
有人被從府中拖出,有人跪在雪地裡哭喊求饒,也有人直到被押進牢房,仍在叫囂自己是清白的。
可證據面前,沒有人能逃。
第二日早朝,張嵩被押入大殿。
他跪在百官之間,面如死灰,對通敵叛國之事供認不諱。
皇帝坐在龍椅上,目光緩緩掃過滿朝文武。
“北狄狼子野心,竟已滲透我大靖朝堂。”
“若非昭寧長公主機智果決,識破奸計,後果不堪設想。”
殿中一片寂靜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。
有驚訝,有忌憚,也有不甘。
可沒有人敢再小看我。
皇帝當場下旨:
”。兩千金黃賜,戶萬邑食,主公長國鎮封晉,功有國護,汐靈蕭主公長寧昭“
”。事議機軍與參其許特,另“
。躬齊齊武文朝滿,下落音話
”。主公長喜恭等臣“
。磚金的冷冰及頭額,中殿在跪我
”。恩隆下陛謝臣兒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