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小姐都死了,你們還這麼對她!”
父親叫來管家,厲聲道:“讓她閉嘴!”
母親擦去眼淚,哽咽著說:“人已經死了,我們還能怎麼辦?難道要所有活人都跟著她一起毀掉嗎?”
周姨被管家拖向側門,仍拼命掙扎。
“她不是自己死的,是你們殺了她!”
門再次開啟時,父親已經整理好衣領。
母親低頭擦淨臉上的淚。
姐姐挽住裴敘白的手臂。
裴敘白最後回頭看了我一眼,隨後親手放下白布,遮住了我的臉。
裴家父母笑著走進來。
“晚凝呢?不是說好今天來認錯嗎?”
父親也笑了。
“那孩子還在鬧脾氣,不肯露面。”
隔著一道薄薄的門,周姨的哭喊仍在繼續。
而我的家人已經圍坐下來,開始商量姐姐的婚期。
……
婚期最終定在下個月初八。
裴家父母離開後,父親讓管家封住靈堂,不許任何人靠近。
周姨被鎖在側間,手機也被收走了。
母親去陪受驚的奶奶,父親則忙著聯絡殯儀館,想趁夜將我的遺體送走。
沒有人注意到姐姐獨自進了走廊盡頭的隔間。
她關上門,撥通管家的電話。
電話剛接通,她便壓低聲音問:
“周姨真的被鎖起來了?”
管家回答了什麼,她明顯鬆了口氣。
“看緊她,別讓她出去亂說。”
“蘇晚凝也是活該。我只是讓你把那瓶藥換回去嚇嚇她,誰知道她真敢吃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