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
我在醫院醒來時,鼻腔裡全是消毒水味。
周姨趴在床邊,眼睛腫得厲害。
見我睜眼,她先哭了。
“晚凝,你總算醒了。”
我張了張嘴,喉嚨疼得發不出聲音。
醫生很快趕來。
他說送醫還算及時,胃已經洗過,可我一次吞下太多藥,引發了心臟舊疾,情況並不樂觀,必須儘快手術。
周姨連連點頭。
直到護士拿來繳費單,她才白了臉。
她這些年在蘇家做事,工資大半寄回老家,根本湊不出手術費。
我的卡試了幾次,所有銀行卡都顯示無法使用。
父親停掉了我的副卡,也凍結了我名下能夠動用的錢。
周姨攥著繳費單站起來。
“我回去求老夫人。她最疼你,不會眼睜睜看著你出事。”
我拉住她,搖了搖頭。
“不用去了。”
連我吞藥時,他們都沒有出來看一眼。
“他們巴不得我去陪他。”
周姨紅了眼。
“可你還活著。”
“只要活著,就不能等死。”
她還是回了蘇家。
後來周姨告訴我,她趕到門口時,自己的行李已經被傭人扔了出來。
而本該在婚紗店的姐姐,正挽著一個男人從車裡下來。
看清那張臉,周姨整個人都僵住了。
“裴、裴先生?”
“你不是已經死了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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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?慘賣替來回你讓凝晚,麼怎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