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薇,你怎麼能這樣對她?”
姐姐捂住臉,難以置信地看著母親。
“媽媽,你打我?”
從小到大,母親連一句重話都捨不得對她說。
可現在,為了一個已經死去的我,她第一次動了手。
姐姐眼裡的慌亂漸漸變成怨恨。
“你憑什麼打我?”
她忽然尖聲質問:
“從她出生開始,你們就說她手握金珠,是蘇家的福星。裴敘白口中含玉,她和他是天定的金玉良緣。”
“那我算什麼?”
“我才是蘇家的長女,卻永遠只能站在他們後面!”
母親怔住了。
姐姐指著靈堂,哭得聲嘶力竭。
“親戚每次來家裡,都圍著她問金玉良緣的事。”
“她學鋼琴,別人誇她有天分;我彈得再好,他們也只說姐姐就該讓著妹妹。”
“裴敘白眼裡也只有她。她什麼都不用做,只要跟在他身後,他就會回頭等她。”
“我努力了那麼多年,憑什麼還要看著她嫁給我喜歡的人?”
父親沉聲道:“所以你就一次次陷害她?”
“是!”
姐姐終於不再否認。
“鋼琴是我劃的,樓梯是我自己摔的,競標書也是我讓管家複製的。”
“我就是要你們討厭她,要裴敘白覺得她惡毒、自私、滿口謊言!”
她望向母親,眼淚流了滿臉。
“可這些都是你們欠我的!”
“如果你們從一開始就公平一點,我為什麼要搶?”
母親望著她,眼中只剩失望。
“你以為我們沒有疼過你嗎?”
“晚凝出生那年身體不好,我們是多照顧了她一些。可從你五歲以後,哪一次不是先緊著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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