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像是怕我聽不見,一遍遍重複。
“你真好看。”
“你睜開眼看看我。”
這一次,無論他說多少遍對不起,我都不會再睜開眼睛了。
……
紙終究包不住火。
裴父裴母趕回蘇家時,靈堂已經重新佈置好。
原本屬於姐姐的紅色請柬被全部收起,滿院的白菊間卻多了一條長長的紅毯。
紅毯盡頭沒有喜臺,只有一口棺材。
我穿著那件遲到了四年的婚紗,安靜地躺在裡面。
裴母看見我,眼眶一下就紅了。
她曾經也很疼我。
小時候我跟著裴敘白去他家,她總把最好吃的點心留給我,還笑著讓我長大後給她做兒媳婦。
後來,她聽姐姐說我總拿身體逼迫裴敘白,便漸漸不再歡迎我。
策劃假死時,她雖然沒有參與,卻默認了一切。
如今真相擺在眼前,她扶著棺沿哭得幾乎站不住。
“是阿姨對不起你。”
“我明知道你從小認死理,為什麼還由著他們騙你?”
裴父站在她身後,摘下眼鏡,許久沒有說話。
最後,他只重重打了裴敘白一巴掌。
裴敘白沒有躲。
那一巴掌在他臉上留下清晰的紅痕,他卻只是低頭看著我。
“是我錯了。”
他說自己想補一場婚禮。
不是為了給我冠上裴家的姓,也不是要用婚姻掩飾虧欠。
只是因為四年前,他答應過會看著我穿上這件婚紗。
裴家父母沉默了很久,最終紅著眼點頭。
婚禮就在原定的日子舉行。
。服的慶喜穿人有沒也,樂音的快歡有沒,福祝客賓有沒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