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之前每次過來,都會被保安視為鬧事者轟出去。
同時我還確定,照片就是關鍵證物。
趙媽哭訴的時候,它沉沉“哎”了一聲。
但現在還不是和它對話的時候。
我帶著趙媽轉身走向王靜:
“現在申請更換辯護律師已經來不及了,我需要你追加委託,讓我成為趙藝哲的第二辯護人。”
王靜輕笑一聲,一副要拿捏我的做派:“所有人都不支援你接手這個案子,我憑什麼要幫你?”
我也笑了,鄙夷地看著她:
“你可以不幫我,然後我會繼續留在律所做事。”
“我可以向你保證,只要有我在,你永遠別想出頭,永遠別想接手任何一個案子!”
我不是爛好人,毀掉她沒有任何心理負擔。
王靜明白,只有我接手案子並失敗,被趕出律所,她才能擺脫我。
“行吧。”
她不情不願地起身:“我帶你去走程式。”
7個小時後,我成為了趙藝哲的第二辯護人。
同時,我接手了這個案子的事,已經傳遍了業內,幾乎人盡皆知。
王靜笑眼得意:
“陳姐,你可要好好努力啊。”
“要是案子輸了,不止是我們律所,但凡是有點影響力的律所都不會要你了。”
從她臉上,我看見了當年給我媽辯護的那個律師的嘴臉。
而他早因為職務犯罪,被判終身監禁了。
我深深看了王靜一眼:“你最好和這個案子的隱情無關。”
說完我打車回家。
天色已經黑透,我拿出了那張物證照片。
“說說吧。”
“案發現場都發生了什麼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