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
5.
我嘆了口氣,表現出一副知情且唏噓的模樣:
“是他告訴我的。”
“他良心發現,委託我成為你的新律師,讓我告訴你,你可以坦白了。”
“他已經逃到了國外,不會被抓,你不用再替他頂罪了。”
我在騙她,目的是套她的話。
我見過和她情況很相似的委託人。
十分地執拗,愚蠢,為了替在乎的人頂罪,不在乎生死,無論怎麼勸都不肯說出真相。
而我沒有時間勸她。
她眼底那種心如死灰的絕望,也意味著她根本勸不動。
用這種方式撬開她的口,是我的最優解。
見她麻木絕望的眼底閃爍出了光亮,我意識到她相信了,連忙趁熱打鐵道:
“你頂罪的行為不算太嚴重,只要說出你在案發現場的真實經歷,我就能申請暫緩死刑,重啟案子——”
忽然。
趙藝哲眼中的光亮消失了。
再次變得無神,絕望,苦笑了一聲:
“我就是兇手,我沒有給誰頂罪。”
“殺人償命,天經地義,我接受死刑的懲罰。”
聞言我不禁瞪大眼睛,不明白她已經相信我了,為什麼又突然改變態度?
我的哪句話出現了疏漏?
不管真正的兇手是不是李子耀,趙藝哲在等待執行期間,都見不到兇手。
也就是說,她並不知道兇手的情況。
我說兇手良心發現,逃到了國外,她就算懷疑也該先試探一下,為什麼這麼果斷地就選擇堅持頂罪?
深呼一口氣,我平復下情緒道:
“趙藝哲,真正的兇手已經承認了,你頂罪的行為已經毫無意義。”
她的目光凝實,落在我身上:“既然是這樣,你直接找法院申請暫緩執行就好了,為什麼要來找我?”
“陳律師,我知道你是誰。”
”。師律的害厲很個一是你,你過注關我,前之獄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