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騰站在觀景臺前，看著這場太空戰鬥，心裡五味雜陳。
這就是另一個世界的戰爭。
沒有異人之間的近身搏鬥，沒有術法的華麗碰撞，只有冰冷的戰艦、精準的火力和殘酷的爆炸。
但他知道，這場戰爭，地球贏了。
戰鬥持續了大約兩個小時。
饕餮的艦隊損失慘重，剩下的幾艘戰艦開始撤退，朝著太陽系外逃去。芒碭山號沒有追擊，只是靜靜地停在軌道上，艦體表面的炮口依舊對著饕餮撤退的方向。
“結束了。”若溪走到張騰身邊，輕聲說道。
張騰點了點頭。
“結束了。”他說。
他轉過身，看向其他六個人。
“我們也該走了。”
若溪聽見這話，眉頭微微皺了起來。
“地球現在剛打完這一仗，饕餮雖然退了，但地球可能還需要你們。你們……真的不留下？”她問。
張騰搖了搖頭。
“我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。”他說，“這場戰爭，我們到這裡就夠了。剩下的，交給你們天使，也交給地球人自己。”
若溪沉默了幾秒，最終點了點頭。
“那你們……打算怎麼離開？”她問，“地球軌道上沒有適合你們用的飛船，芒碭山號是地球人的戰艦，天刃七號也要留在軌道上駐防。”
張騰看向停機坪角落那艘銀白色的小型飛行器，又看了看若溪。
“能借艘飛行器嗎？”他說，“不用太大，能自動駕駛就行。我們離開太陽系之後，不用還回來的那種。”
若溪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，笑了笑。
“你那不叫借！呵呵，不過那艘小型偵察艇本來就是給你們準備的。”她說，“天使的飛行器有自適應防護罩，能隔絕真空和輻射，你們戴著呼吸調節器，在裡面待個一年半載都沒問題。自動駕駛系統也設定好了，可以帶你們去任何地方。”
她頓了頓，又補充道：“不過，飛行器裡的能源只夠飛出太陽系。再往後的路，得靠你們自己想辦法。”
“夠了。”張騰說，“能離開這裡就行。”
若溪笑了笑，那笑容裡帶著一絲不捨。
“一路順風。”她說。
張騰點了點頭，轉身走向那艘小型飛行器。
其他六個人跟在後面。
靈溪和當初送基因儲存器的那個女天使已經在飛行器旁邊等著了，看見他們過來，打開了艙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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