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靈玉深吸一口氣:“嗯。”
拿起金屬管，指尖微微用力，擰開密封蓋的瞬間，管口彈出一枚細長的針頭，泛著冷冽的金屬光澤。
挽起左臂的袖子，露出線條分明的小臂，將針頭對準自己手臂內側的靜脈，穩穩紮了進去。
液體順著針管緩緩推進血管，他的眉頭微微皺起，卻沒有發出一絲聲音。
注射完畢，他拔出針頭，將空管放在一旁。
“呃……”張靈玉悶哼一聲，身體猛地繃緊，額頭上瞬間滲出細密的汗珠。
張靈玉咬著牙，強迫自己冷靜下來。
劇痛還在繼續。
每一個細胞彷彿都在被撕裂、重組。他能清晰地感覺到，自己的身體正在發生某種變化，骨骼在強化，肌肉在收縮，血液在沸騰。
一個小時過去了。
張靈玉的衣服已經被汗水浸透，臉色蒼白如紙，嘴唇緊緊抿著，沒有發出一絲聲音。
兩個小時過去了。
他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抽搐，額角的青筋暴起，手指深深嵌入地毯裡，指甲幾乎要斷裂。
“靈玉！”張騰的聲音帶著一絲焦急，“堅持住！還剩最後一個小時！”
張靈玉猛地睜開眼，眼底佈滿血絲，卻依舊清明。
他咬著牙，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：“……嗯。”
第三個小時。
劇痛達到了頂峰。
張靈玉感覺自己的靈魂彷彿都要被撕裂，意識開始模糊，身體幾乎要失去控制。
“不能昏迷……”他在心裡默唸，“不能昏迷……”
他死死咬住舌尖，用疼痛刺激自己保持清醒。鮮血從嘴角溢位，滴落在地毯上，暈開一小片暗紅。
終於，在第三個小時即將結束的瞬間，那股灼熱的力量突然平靜了下來。
它不再橫衝直撞，而是像溫順的流水，緩緩融入他的經脈、骨骼、血液，與他的身體徹底融為一體。
張靈玉猛地睜開眼，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，渾身像是從水裡撈出來一樣。
“成功了。”張騰鬆了口氣，放下手機，遞給他一瓶水。
張靈玉接過水，仰頭灌了幾口，聲音沙啞：“……影片呢？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