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同時向不同方向閃避。光束擦著他們的身邊飛過，打在廠房的牆壁和柱子上，發出“滋滋”的熔蝕聲，水泥牆面被燒出一個個焦黑的洞，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刺鼻的焦糊味。
肖自在已經衝了出去。
他身形如電，眨眼間就衝到了兩個黑衣人面前。那兩人還沒來得及開槍，就被肖自在一掌一個拍飛出去，撞在牆上，當場昏死過去。
竇樂的動作更詭異。他像一道影子，在光束之間穿梭，小刀每一次閃爍，就有一個黑衣人手腕中刀，武器落地。他的動作依然優雅，像是在跳一支致命的舞蹈，每一次出手都精準地命中對方最脆弱的地方。
張騰沒有急著進攻，而是站在原地，目光掃過戰場。
他在找那個中山裝男人。
剛才那個男人說完話就退到了人群后面，現在不知道躲在哪裡。
就在這時，一道幽藍色的光束從側面射來，直奔張騰的後心。
張騰頭也不回，反手一掌拍飛了光束。光束偏離方向，打在一根水泥柱上，柱子“轟”的一聲塌了半邊。
“找到你了。”張騰冷笑一聲，身形一晃，朝光束射來的方向撲了過去。
廢墟後面，那個中山裝男人正舉著一把特製的金屬管，臉上第一次露出了驚訝的表情。他顯然沒想到張騰能這麼快就發現他。
“你——”
他的話沒說完，張騰已經到了面前。
張騰一掌拍在他胸口，男人倒飛出去，撞在牆上，滑了下來，手裡的金屬管也飛了出去。
“曲彤到底想幹什麼？”張騰走到他面前，居高臨下地看著他。
男人咳出一口血，抬起頭，銀白色的右眼閃爍著詭異的光芒。他忽然笑了起來，笑聲越來越大，越來越癲狂。
“你……你以為你贏了？”他喘著氣說，“曲彤大人……早就料到你們會反抗……你們……”
他的話沒說完，右眼忽然爆出一團刺眼的白光。
“不好！”肖自在大喊一聲，“快退！”
張騰猛地後退。
“轟！”
男人的身體炸開了。
不是血肉橫飛的那種爆炸，而是他的右眼射出一道強烈的衝擊波，以他為中心向四周擴散開來。廠房的牆壁被震得嗡嗡作響，玻璃碎片四處飛濺，地上的灰塵被捲起，形成一股小型的龍捲風。
張騰被衝擊波掀飛出去，等他穩住身形，再看過去的時候，那個中山裝男人已經不見了——原地只剩下一堆焦黑的殘骸，連一具完整的屍體都沒有留下。
剩下的黑衣人見首領自爆，沒有任何猶豫，同時從懷裡掏出什麼東西，塞進嘴裡，然後咬碎了。
幾秒鐘後，所有黑衣人全部倒地，身體開始迅速腐爛，散發出刺鼻的氣味。
“操！”竇樂罵了一句，“全死了？一個活口都沒留？”
肖自在走到一具屍體旁邊，蹲下身，用腳尖翻了翻，眉頭皺了起來：“服毒了。他們早就做好了死的準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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