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楚嵐鬆了口氣：“哎，好嘞！我這就去聯絡！”
他和張靈玉躬身告退，快步離開了演武場。
等兩人走遠，榮山才忍不住開口：“師父，您真信那小子說的話？”
老天師拿起掃帚，嘴角微微上揚。
“信不信的，有什麼關係？”他輕聲說道，“他要是真能找來一個人幫我找到曲彤，那最好。要是找不來……”
他頓了頓，眼神變得深邃。
“那我就去找他。”
榮山沉默了一會兒，低聲說道：“師父，您是不是……已經打算好了？”
張楚嵐拉著張靈玉一路小跑，直到拐過兩道山門，才猛地停下腳步，扶著膝蓋大口喘氣。
“嚇死我了……”他抹了把額頭上的冷汗，“小師叔，你說師爺剛才那眼神，是不是覺得我在胡扯？”
張靈玉看了他幾秒，嘆了口氣：“給他打電話吧。”
張楚嵐點點頭，掏出手機撥了過去。
電話響了好幾聲才被接起。
“喂？”電話那頭傳來張騰的聲音。
“你們搞定老天師了？”他開口就問，“他答應下山了？”
張楚嵐一愣，隨即乾笑兩聲：“呃……這個嘛……”
“什麼情況？”張騰調侃的說道，“楚嵐，你別告訴我你和張靈玉兩個人回去還沒搞定？”
“不是沒搞定！”張楚嵐趕緊說，“就是……情況有點變化。師爺說現在要見你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。
“現在？”張騰的語氣裡透著狐疑，“見我幹什麼？”
“哎呀你來了就知道了！”張楚嵐壓低聲音，“師爺問曲彤，我提了一嘴說你有辦法找到她。師爺讓你過來一趟。”
“……”
“拍個照發群裡。”
張楚嵐還沒來得及反應，手機就震了一下——張靈玉已經把照片發到了群裡。一張廣角鏡頭大照片，畫面裡遠處老天師揹著手站在石階上，榮山垂手侍立一旁，晨霧繞著演武場，仙風道骨得跟畫裡走出來似的。旁邊還有一大片留白處。
“行。”張騰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，帶著點笑意，“等著。”
下一秒，張楚嵐面前的空氣忽然扭曲起來，一道淡藍色的光門無聲無息地浮現。張騰第一個從門裡跨出來，身後緊跟著馮寶寶、諸葛青、王也、肖自在——幾個人魚貫而出，最後一個人踏出光門後，通道緩緩閉合，山林裡又恢復了安靜，只剩鳥叫聲。
“喲，張楚嵐。”諸葛青搖著扇子，笑眯眯地打量四周，“你和靈玉這跪著哭，也不行啊。”
王也打了個哈欠，雙手插兜，一臉沒睡醒的樣子：“我說老張，你大早上的把人從床上薅起來，就為了來這兒見老天師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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