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山？”他笑了笑，“我這把老骨頭，早就被公司和十佬禁足龍虎山了，若不能得到十佬、外加哪都通董事的同意，我是一步都不能離開龍虎山範圍啊。”
“師爺！”張楚嵐急了，“寶兒姐她——”
張騰伸手按住張楚嵐的肩膀，把他後半句話按了回去。
“楚嵐，你這是關心則亂。”
張楚嵐猛地回頭，眼睛都紅了：“你什麼意思？寶兒姐她——”
“我知道。”張騰的聲音很穩，目光卻直直盯著老天師，“老天師說這話，不是在拒絕我們。”
殿中安靜了一瞬。
老天師端著茶杯，嘴角微微翹了一下，沒說話。
張騰深吸一口氣，目光灼灼地看向老天師：“老天師下山，我有辦法。”
老天師眉毛一挑，來了興趣：“哦？”
張騰沒有立刻解釋，而是轉頭看向張楚嵐：“楚嵐，你立刻聯絡徐三徐四，就說我們找到魔迂宮和曲彤的位置了。讓公司聯絡所有願意對付曲彤的人，一個星期之後，天津哪都通分部集合。”
張楚嵐愣了一下，隨即掏出手機：“好。”
老天師眯起眼睛，打量著張騰：“小子，你有什麼辦法能讓我踏出龍虎山？十佬和公司的禁令可不是鬧著玩的。”
張騰轉過身，正色道：“老天師，您被禁足，是因為之前全性鬧事那筆賬。但這次不一樣——曲彤手裡握著雙全手，這東西一旦失控，威脅的是整個世界。十佬裡有人跟她不清不楚，有人怕被她捏住把柄，也有人想借機除掉她。我們不需要說服所有人，只需要讓足夠多的人意識到，曲彤活著比死了對他們更危險。”
他頓了頓，繼續道：“到時候，徐四會在哪都通以‘協助調查雙全手失控風險’的名義發起聯合行動，十佬就算不想表態，也不得不派人參與。而您作為龍虎山天師，以‘顧問’身份隨隊出征，名正言順——誰也挑不出毛病。”
“而且，我還有第二套方案。”
殿中一片寂靜。
諸葛青輕輕搖著扇子，忍不住笑了：“好一個‘顧問’。既繞開了禁足令，又給了各方臺階下。張騰，你這腦子，不去當哪都通的參謀可惜了。”
馮寶寶歪著頭，忽然冒出一句：“那我也要去天津嗎？”
“去。”張騰點頭，“你是這件事的核心，必須在場。”
張楚嵐打完電話，抬起頭：“徐四說知道了，他們馬上向上彙報。趙董那邊……徐四說他會想辦法遞話。”
老天師沉默了片刻，忽然哈哈大笑：“好！好一個名正言順！張騰，你這娃娃，比我想象中有意思。”
他站起身，目光如炬：“那就按你說的辦。一個星期後，天津見。不過——”他看向張騰，眼神銳利，“你最好真的能說服那些老狐狸。要是辦砸了，我可不會替你們擦屁股。”
張騰拱手，語氣堅定：“不會的，老天師。這件事牽扯太大，沒有人能置身事外。”
老天師點了點頭，轉身離開大殿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