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騰撓了撓頭,雖然覺得哪裡有些不對勁,但還是選擇了相信。他重新靠回椅背上,嘟囔了一句“高鐵的隔音真差”,便再次閉上了眼睛。
洪斌微微偏過頭,看向窗外。天津的輪廓已經在遠方若隱若現,他知道,這座城市的夜,註定不會太平。
隨著列車平穩減速,天津站的廣播聲將張騰徹底喚醒。他揉了揉有些發脹的太陽穴,只覺得剛才那個夢荒誕得離譜,胸口還殘留著一種莫名的燥熱。
“到了。”洪斌站起身,順手將張騰的揹包拎起。他神色如常,彷彿剛才在車廂裡隨手拍暈一個全性異人只是拍死了一隻蚊子。
兩人隨著人流走出站臺,初秋的夜風帶著海河特有的溼潤氣息撲面而來。然而,洪斌剛邁出出站口的玻璃門,腳步便微不可察地頓了一下。
異人的直覺讓他瞬間察覺到了不對勁。
天津站的出站口外是一片開闊的廣場,此刻雖已入夜,但依舊車水馬龍。可就在洪斌的感知中,周圍至少有七八股氣息,正以一種極其隱蔽的方式,從四面八方將他們包圍。
“全性的人……”洪斌在心底暗罵了一句。
剛才在車上動手雖然乾淨利落,但他顯然低估了這趟車上的“老鼠”數量。那根本不是什麼獨行俠,而是全性在京津冀一帶活動的一個小團伙。剛才那個被拍暈的,不過是他們用來試探的誘餌。
“洪斌,怎麼了?”張騰敏銳地察覺到了身邊人的異樣。他停下腳步,有些疑惑地看著洪斌。
“沒事,”洪斌一把攬住張騰的肩膀,將他往自己身側帶了帶,臉上依舊掛著那副張揚的笑意,“天津的夜景太漂亮,我看得有點入迷。走吧,帶你去吃宵夜。”
兩人順著臺階走下廣場。就在他們踏入人群的那一刻,暗流驟然湧動。
“嘿嘿……小哥,好敏銳的感知力啊。”
一個陰惻惻的聲音從側面的花壇後傳來。緊接著,三個穿著打扮各異、但眼神同樣透著邪氣的男女從人群中剝離出來,呈扇形擋住了他們的去路。為首的是個留著寸頭的男人,他的雙手上纏繞著淡淡的黑氣,赫然是全性用來拘魂的邪術。
“剛才在車上,就是你壞了我們的好事?”寸頭男人舔了舔嘴唇,目光貪婪地盯著洪斌,“敢打傷我們的人,今天這天津站,就是你的墳場!”
張騰被這突如其來的陣仗嚇了一跳,他雖然是個普通人,但看著眼前這幾個明顯來者不善、甚至手上還冒著黑煙的怪人,也本能地感覺到了危險。
張騰雖然是個普通人,但看著眼前這幾個明顯來者不善、甚至手上還冒著黑煙的怪人,也本能地感覺到了危險。他下意識地擋在洪斌身前,儘管雙腿有些發軟,但依然強撐著沒有退縮:“你們是誰?想幹什麼?”
“哼,死吧”寸頭男人嗤笑一聲,雙手猛地向前一推,幾道漆黑的鎖鏈虛影便朝著洪斌和張騰激射而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