騙你幹嘛?”諸葛青收回手,恢復了那副慵懶隨和的模樣,
他拉過一把椅子,在床邊坐下,翹起二郎腿,笑眯眯地看著張騰。
“不過,我留下來可不是為了當免費護工的。”諸葛青的語氣裡帶著一絲理所當然的傲嬌,“你現在的身體,是我研究武侯奇門瓶頸的最佳試驗場。我管你飯,管你養傷,作為交換,你得隨時配合我的‘觀察’。”
張騰深吸了一口氣,眼神里透著一股執拗:“諸葛先生,只要您能幫我弄明白這得炁的門道……別說當試驗品,您讓我幹什麼都行。”
“幹什麼都行?”諸葛青挑了挑眉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,“這話我可記下了。”
就在這時,房門被“砰”地一聲撞開。
洪斌氣喘吁吁地衝了進來,手裡提著幾個精緻的保溫盒,滿臉興奮:“諸葛先生!張騰!我買回來了!這家的佛跳牆絕了!我還特意給您要了一壺上好的龍井!”
他把保溫盒往桌上一放,搓著手,大大咧咧地湊到諸葛青跟前:“諸葛先生,您看這菜還合胃口不?以後您要是有什麼吩咐,儘管跟我說!我洪斌別的不行,跑腿打雜絕對是一把好手!”
諸葛青看著洪斌那張寫滿“求包養”的臉,忍不住笑出了聲。
“行啊,洪斌。”諸葛青拿起筷子,夾了一塊鮑魚,慢條斯理地咀嚼著,“既然你這麼有覺悟,那以後張騰的飲食起居,就歸你管了。記住,要清淡,要滋補,別給他亂吃東西。”
“您放心!”洪斌拍著胸脯保證,“我保證把他養得白白胖胖的!”
張騰躺在床上,看著眼前這一幕,心裡湧起一股暖流。他知道,從這一刻起,他們這三個原本毫無交集的人,因為一場“人肉沙盤”的交易,徹底繫結在了一起。
而他的得炁之路,也在這間破舊的出租屋裡,正式拉開了序幕。
接下來的三天,這間破舊的出租屋迎來了它這輩子最奢華的時刻。
洪斌果然沒吹牛,他不僅跑腿打雜是一把好手,在“搞錢吃大戶”這件事上更是展現出了驚人的行動力。諸葛青的那張卡簡直成了洪斌的免死金牌,他每天換著花樣去市中心的頂級餐廳打包,硬生生把城中村這間漏風的屋子,吃出了米其林三星的陣仗。
“諸葛先生,您嚐嚐這個,這是城南那傢俬房菜館的招牌,叫‘玉簪雪蓮’,據說一天就出十份,我排了半小時隊呢!”洪斌大大咧咧地把一個精緻的白瓷盅推到諸葛青面前,自己則毫不客氣地撕開一隻叫花雞,啃得滿嘴流油。
諸葛青嫌棄地看了一眼洪斌的吃相,慢條斯理地拿起湯匙,輕輕撇去雪蓮湯表面的浮油,淺嘗了一口。他微微挑了挑眉,似乎對這味道還算滿意,但嘴上依舊不饒人:“洪斌,你吃飯能不能斯文點?不知道的還以為我虐待你。”
“嘿嘿,習慣了習慣了。”洪斌憨笑著撓了撓頭,順手夾了一塊肥美的雞腿肉,塞到躺在床上的張騰嘴裡,“來,阿騰,張嘴。諸葛先生說了,你得多吃肉補氣血。”
張騰虛弱地嚼著雞腿肉,感受著體內逐漸恢復的一絲力氣,看著眼前這荒誕又溫馨的一幕,心裡有些無奈,但更多的是踏實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