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......我是做了對不起陳澤的事,可他不能害人啊!”
“他要是真殺了人,我怎麼辦,孩子怎麼辦?”
到現在,她想著的還是自己。
我心底一陣噁心。
推開她,喊著“顧勝銘”的名字進去。
沒有人回應。
公寓的客廳一片狼藉,看起來有打鬥過的痕跡。
兩塊破碎的地板上面,有一個帶血的啞鈴。
我的手越來越抖,幾乎喘不過氣。
我拼命地告訴自己。
和陳澤沒有關係。
顧勝銘是和其他人產生了衝突,受了傷或者藏了起來,所以才聯絡不上。
可這個念頭剛出現,地上的一個打火機就將我的僥倖徹底粉碎!
打火機是7年前我賺到第一桶金,送給陳澤的。
金屬外殼上的圖案已經模糊不清,可陳澤一直不捨得扔。
趙纖纖也認出了這個打火機,哆哆嗦嗦地指過去:
“是陳澤的,他.......他來過。”
“我說他為什麼走得那麼急?”
“他跑路了!他真的殺人了!”
我下意識地想為陳澤辯解。
可是張了張嘴。
我說不出話。
顧勝銘不見了,陳澤跑了。
一切線索都指向他。
我想找一個合理的原因解釋這一切,可我找不到。
我拿出手機打給陳澤,那邊還是關機。
我忽然意識到,這個電話可能永遠也打不通了。
我再也見不到陳澤,聽不到他的聲音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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