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跟她瞎說什麼了?”
“她是你什麼人?”
電話那頭頓了兩秒。
“她就是我普通朋友,你別瞎想。”
“那你為什麼讓她來找我?”
“我、我不是讓她來......”
“宋斯年。”我打斷他,“你到底要躲在別人身後多久?下次又想讓誰來替你出頭?”
他沒說話。
“你繼續演你的受害者,但你找的那些群演,質量不太行。”
“林梔,你一定要把事做得這麼絕嗎?”
他的聲音忽然沉下來,語氣變了,“三年感情,你就一點情分都不念?”
“你念情分的話,就不會在朋友圈發那條動態了。”
電話那頭徹底沒聲了。
良久,他咬著牙說了一句:“你贏了,行了吧?”
“我沒想贏你。”我說,“我只是不想犯傻了。”
我把電話掛了。
宋斯年徹底安靜了。
沒有電話轟炸,沒有微信糾纏,甚至連那些替他當說客的同事朋友也銷聲匿跡。
我知道,這不過是暴風雨前的壓抑。
他那種人,在沒榨乾最後一絲利益前,絕不會輕易收手。
果然,這天,我的部門主管在下班前敲了敲我的工位隔板。
“林梔,樓下前臺找你,說是個姓宋的先生,非說你是他家屬,有急事。”
主管眉頭微皺,“如果你遇到什麼糾纏騷擾,我們可以叫保安。”
我關掉電腦螢幕,語氣平靜:“謝謝主管,我去處理一下,不會耽誤太久。”
走到公司一樓大廳,宋斯年正站在旋轉門旁邊的盆栽前。
他沒刮鬍子,眼眶周圍浮著一層青灰,頭髮亂糟糟地抓在腦後,那身平日裡總是熨帖的西裝也皺巴巴的,領口敞開著。
見我出來,他三步並作兩步衝過來,卻在距離我兩步遠的地方猛地頓住,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:“梔梔,你忙完了?我們談談。”
“我們之間沒什麼好談的。”我繞開他往門外走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