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個流裡流氣的年輕人就圍了上來。
領頭的一個染著黃毛,手裡拿著把摺疊刀,在手裡晃來晃去。
“姐們兒,聊聊?”
周圍沒有什麼行人,這是一條偏僻的小巷。
如果是上一世的我,此刻大概已經嚇得腿軟了。
但這一世,我連眉頭都沒皺一下。
我掏出手機,直接按下110,並且打開了擴音。
“喂,警察局嗎?我要報警,有人在巷口持刀搶劫,並且威脅人身安全。”
而早在我打電話前,另一個手機已經打開了直播。
黃毛愣了一下,顯然沒想到我會這麼做。
一旦上了熱搜,他們就是過街老鼠。
“媽的,這女的瘋了!”
“撤撤撤!”
幾個人互相對視一眼,罵罵咧咧地轉身跑了。
我不慌不忙地關掉並沒有撥通的電話。
這世界上,惡人大多是欺軟怕硬的慫包。
只要你不怕死,他們就怕你。
但我知道,這只是個開始。
宋以此還沒倒臺,他的那些爛賬還沒清算乾淨。
一週後,案子開庭。
林梅梅雖然還在醫院躺著,但她的父母作為代理人出庭。
宋以此取保候審,站在被告席上,整個人瘦了一大圈,眼窩深陷,那股囂張跋扈的勁頭蕩然無存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陰狠的戾氣。
他一見到我,眼神就像毒蛇一樣粘在我身上。
法庭上,他還在試圖狡辯。
“法官大人,是她們自己要拍的!我根本沒逼她們!那個免責書大家都簽了,是溫茶她自己不籤,那是她不合群!”
“林梅梅是為了出風頭才上去的,跟我有什麼關係?我那是組織團建,是為了增強團隊凝聚力!”
他的律師也在旁邊打配合:“本案屬於意外事件,我的當事人雖然有過失,但不應該承擔主要責任。反倒是原告林梅梅,作為成年人,應該預知風險......”
林父林母聽得臉上一會兒紅一會兒白,想反駁又插不上話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