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以此見我要走,一把抓住我的袖子。
“溫茶!你不許走!你是目擊證人!你要是走了,這鍋你也要背!”
我嫌惡地甩開他的手,用力拍了拍袖子上的灰。
“宋經理,您還是先想想怎麼跟林梅梅的家屬解釋吧。哦對了,剛才那張免責書,林梅梅簽了嗎?”
宋以此愣住了。
“沒......沒來得及籤。”
“那就好辦了。”
我勾起嘴角,露出一抹諷刺的笑。
“那是工傷,還是你們重大過失殺人,就看法醫怎麼判了。”
說完,我頭也不回地往山下走去。
身後傳來宋以此崩潰的吼聲:
“溫茶!你給我等著!我要讓你在圈子裡混不下去!”
下山的路並不好走。
但我心情卻前所未有的輕鬆。
走了大約半小時,終於在山腳下的護林站找到了電話。
我報了警,又打了急救電話。
然後坐在護林站的臺階上,等著那群人下來。
大概過了兩個小時,宋以此帶著剩下的人終於挪了下來。
一個個灰頭土臉,面無人色。
宋以此看起來像是老了十歲,原本油光鋥亮的頭髮亂成雞窩,臉上還有幾道被樹枝刮出的血痕。
警察和救護車也剛好趕到。
醫護人員迅速抬著擔架衝上山去搜救。
警察則把宋以此和我,還有幾個主要目擊者帶回去做筆錄。
審訊室裡,燈光慘白。
宋以此一改剛才的囂張氣焰,此刻正低著頭,試圖把自己縮成一團。
“警察同志,這......這是意外。是林梅梅她自己要上去拍的,我們攔都攔不住啊。”
警察冷冷地看著他。
“攔不住?你不是組織者嗎?作為領導,明知有危險還帶員工去未開發的野景區,這就是重大過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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