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他媽跟個娘們似的，爬個山而已。”
“溫茶你別在那裝，你要是不來，下季度客戶名單你別想要了。”
法官看完，抬頭看向宋以此。
“被告，這些聊天記錄是否屬實？”
宋以此的嘴唇哆嗦了半天。
“我......我就是開個玩笑......”
“開玩笑？”法官的聲音冷了下去，“開玩笑能把人開成高位截癱？”
宋以此的律師連忙站起來。
“法官，我方對這些證據的真實性存疑，需要時間核實——”
“不用核實了。”
一個聲音從旁聽席後面傳來。
所有人回頭看。
小趙站了起來。
小姑娘平時在公司連大聲說話都不敢，此刻卻攥著拳頭，渾身發抖。
“我可以作證。那些話都是宋經理說的。那天他還推了我一把，要不是溫姐拉住我，掉下去的就不是林主管，是我。”
宋以此猛地站起來：“你放屁！我什麼時候推——”
法警一把按住他的肩膀，把他摁回椅子上。
“安靜！”
緊接著，第二個同事站了起來。
“我也可以作證。宋經理每個季度都用客戶名單威脅我們，不聽話就扣業績。”
然後是第三個。
“他還逼我們簽過空白免責書，說誰敢不籤就讓誰滾蛋。”
第四個，第五個。
五六個同事陸續站起來，七嘴八舌地指認。
宋以此的人設，在短短三分鐘內徹底崩塌。
他那張帥臉扭曲得不成樣子，像是被人從王座上拽下來踩進了泥裡。
“你們......你們這些白眼狼！平時跟著我吃香喝辣的時候怎麼不說話？現在倒來咬我一口！”
我冷冷看著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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