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麼是這少年雖衣著樸實,實際財大氣粗,要麼就是……打腫臉充胖子。
無論是哪一種,揚言要請藍忘機喝茶的少年將他們一行人帶到了花街上最好的館子。即便是外地來的人,也能一眼看出是最好的館子,因為比起周圍破舊矮小的木屋,這座名為“淘淘居”的茶樓以青磚黛瓦構建,顯然氣派許多。歲月在其表面刻下了斑駁的痕跡,添了幾分韻味,也能看出這家豪華酒家已經經營多年,一定是當地的老字號,用來招待貴客的。
步入茶樓,一股淡淡的茶香與木質的古韻交織在一起,讓藍家的一席人都在陌生的南嶺有了一點回家的感覺。
少年牽著怯生生,頭都不敢抬的孩子大步流星地把大家帶上二樓,看他自在的樣子,估計是這裡的常客。
比起一樓的人聲鼎沸,二樓更顯幽靜與雅緻。設有幾間半開放的雅座,以雕花屏風相隔。
少年擇一處靠近露臺的雅座,熱情地招呼大家入座。青青來了南嶺後一直走在邋里邋遢的路上,終於能回到這種乾淨高雅的地方,讓她興奮之餘,又覺得如魚得水。她長呼一口氣,彷彿這精緻茶樓裡的空氣都是乾淨的,得趕緊吸上幾口。
青青對這熱情俊俏的南嶺少年大有好感,要知道這少年不僅為孩子解圍,還自來熟地接待了他們,關鍵是,他的外表和粗鄙的南嶺人完全不同,雖然穿著粗衣麻布看起來也不是什麼有錢公子,但為人機靈,做事妥帖,說話風趣,最重要的是——長得真好看啊!
他和當地人完全不同!他雖不似藍忘機般膚白如玉,但健康的膚色讓他更顯幾分少年意氣,一雙靈動的眼睛不僅炯炯有神,而且看起來特別聰明善良,讓人不自覺地想親近,難怪不喜與人相處的含光君都立刻同意了要跟他一起喝茶。
“青青姑娘,你喝過南嶺早茶嗎?”少年笑道。他讓孩子挨著他坐,可孩子從來沒進過這種高檔茶樓,坐立不安,只敢挽著他的手臂站在他身後。
“茶不是哪裡都有嗎,你說請我吃飯,怎麼帶我喝茶?”由於二樓的人不多,距離飯點也還有半個時辰,青青不知道其他客人吃什麼,以為就是飲茶的地方。
姑蘇也遍地茶樓,還常有人說書,比這邊有意思呢。
“那看來你沒吃過,這其實是吃飯的地方,你看牆上掛的牌子,是今天的招牌茶點。”少年雖然沒離開過南嶺,但他喜歡交朋結友,老早就知道只有南嶺才有這早茶,外地喝茶的意思就是字面意思,是不會一邊喝茶,一邊上肉上菜的。
幾人抬頭一看,發現一面牆上掛滿了菜牌,品種豐富,而且菜名青青根本沒聽過。她頓時看得眼花繚亂,如往常一樣,想吃什麼點什麼,爽快道:
“那我不客氣了,就要那個金玉滿堂、翡翠鳳眼、瑤柱芙蓉、蜜汁叉燒包?香煎蘿蔔糕、鮑汁鳳爪、豉汁排骨、荷葉糯米雞……”青青看到什麼都想吃。
少年有些吃驚,道:“青青姑娘,咱們幾個吃得了那麼多嗎?”
“吃不了就嚐嚐味道,多了就不吃了嘛,這菜名我都沒見過,都想點上來看看是什麼樣子。”青青還想接著點。
“不可浪費。”藍忘機冷著臉發話了。
“哦……那我減少幾個……那個,什麼香煎蘿蔔糕是什麼,好像不好吃,這個……”青青不情不願地開始減菜。
“別別,想吃什麼就吃什麼,不要壞了姑娘興致,多了你們可以帶走,糕點好帶的。”少年本來沒想到小姑娘會“獅子大開口”,但更不想讓姑娘失望,那多小家子氣啊,敞開了吃!
藍忘機本想再說什麼,但注意力全在這少年的臉上,他的一顰一笑,因為青青點太多流露出的一閃而過的難堪,藍忘機都看在眼裡。
直勾勾地盯著別人看實在太不禮貌了,因此藍忘機只是目不斜視地端坐著,實際……他一直在斜視!目光一刻都沒從少年臉上移開過。
今天真是著魔了,撞邪了嗎?什麼時候自己會這麼在意一個人?
情緒十分穩定的藍忘機在少年出現那一刻起,就如平靜的海面忽然迎來了颶風,掀起了洶湧的巨浪……
藍忘機簡直快不認識自己了,什麼時候他成了一個心思如此敏感、澎湃、不自控的人?而且,為什麼自己的視線不受控制地看著他的閃動的眉眼,看著他一張一合叭叭叭說話的唇瓣,甚至會不自覺地移動到鎖骨以下,看著因為天氣炎熱而敞開過多的領口,汗津津的……看得出他很熱。
也不知道是誰更熱,藍忘機臉上古井無波,背上冷汗直冒。
不是……所以這就是八叔公說的,我年齡大了想娶妻生子,成家立業嗎?
所以前幾天像少女懷春般七上八下,經常莫名痛苦,今天倒好了,有了明確的目標,說起來不覺得痛苦了,反倒是從心底湧出一股帶著苦味的甜蜜,也好像是帶著甜蜜的苦澀。
苦與甜混在一起,心動還是心痛竟然分不出來了。
。啊子是不也他,了子生妻娶想真我怕哪……了瘋要是真?的誰是都事心”“些這
。生能不也……該應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