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......你胡說什麼?那是給姜婉送水!”
“送水能送一個小時?顧承,你把我當傻子嗎?”
我步步緊逼,讓他額頭上冒出了細密的冷汗。
見顧承啞火了,姜婉立刻轉向了周牧。
她拉住周牧的袖子,哭得梨花帶雨。
“老公,你聽我解釋,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!”
“我和顧承真的沒什麼,我們平時就是聊得來一點。”
“是薇薇誤會了,她最近懷孕脾氣大,我也沒辦法。”
“老公,你別不要我,我肚子裡可是你的孩子啊!”
周牧看著眼前這個哭得撕心裂肺的女人,眼神里沒有一絲波動。
他猛地一甩手,甩開她的手。
“別碰我,髒。”
姜婉不可置信地看著周牧,眼淚掛在臉上,顯得滑稽又可悲。
“老公......”
我看著他們這醜陋的嘴臉,懶得再跟他們廢話。
我從包裡拿出早已準備好的一疊A4紙,狠狠地甩在茶几上。
每一張上面,都清清楚楚地記錄著他們的骯髒勾當。
“凌晨兩點的曖昧聊天,酒店的開房記錄,時間、地點、房號,清清楚楚。”
“還有你送給她的玫瑰花,備註寫著‘祝我的婉婉每天都開心’。”
我盯著顧承慘白的臉,聲音冷得像冰碴子。
“顧承,你告訴我,誰照顧妻子的閨蜜會聊到半夜?”
“而且你們酒店開房的記錄不止一次,還要送花表白?”
“你還要不要臉?”
顧承看著那些熟悉的截圖,瞳孔劇烈收縮,整個人都在發抖。
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,只剩下無盡的驚恐。
他慌亂地擺著手,還在做著最後的掙扎。
“這......這不是真的......”
“這是偽造的!蘇薇,你為了離婚竟然陷害我?”
”!友朋是只們我,的白清是婉姜和我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