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一句話，直接堵死了她所有的藉口。
姜婉愣在原地，嘴唇顫抖著，說不出一句話。
顧承還在垂死掙扎，他指著螢幕，語無倫次地解釋。
“這......這說明不了什麼！”
“我......我是進去給她送水！我們只是聊聊天！”
“衣服亂是因為......因為太熱了！對，太熱了！”
簡直可笑。
周牧一直站在旁邊，面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切。
直到顧承還在狡辯，周牧才緩緩抬起頭。
他的聲音很輕，卻帶著一股讓人不寒而慄的寒意。
“聊天？”
“白天沒有時間聊天，偏偏要在半夜？”
“還聊著聊著解開了釦子？”
顧承被懟得啞口無言，冷汗順著額頭流下來。
周牧拿出自己的手機，點開了一段音訊。
那是他利用技術手段，從姜婉已經清空回收站的資料裡恢復出來的。
按下播放鍵。
姜婉那甜膩到讓人反胃的聲音，清晰地迴盪在客廳裡。
“哎呀，顧哥，還是你厲害......”
“每次都比那個傻子周牧強多了......”
“那個廢物根本滿足不了我，還是你懂怎麼疼人......”
音訊只有短短十幾秒，卻像是一記響亮的耳光，狠狠地抽在姜婉的臉上。
姜婉整個人癱軟在地上，臉如死灰，絕望地看向周牧。
“老公，你聽我解釋，這不是真的，這不是我的聲音......”
周牧沒有看她。
他的眼神里，最後一點光亮徹底熄滅了。
取而代之的，是深不見底的厭惡和冰冷。
他把那份離婚協議書重重地摔在姜婉臉上。
。留一有沒，絕決作
”。心噁得覺我讓別，了簽“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