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來父母不在了,我一直不敢回去。
顧行舟明明知道,那座房子裝著我最捨不得碰的回憶。
他卻偏偏選在那裡殺我。
不是因為方便。
是因為他知道,只要拿出父親的東西,我一定會上鉤。
他連我對父母的思念都算進了計劃。
這一刻,我才真正明白。
最可怕的從來不是陌生人的惡意。
是那個最瞭解你的人,知道該把刀紮在哪裡,才會最疼。
院子裡,許棠還在大聲叫罵。
“她根本沒事!”
“她早就安排了人,這就是故意設計我們!”
直到被塞進警車,她仍然覺得錯的是我。
顧行舟卻一直望著救護車。
他臉上終於有了恐懼。
不是害怕坐牢。
是直到車門關上的這一刻,他才意識到,我真的不會再回到他身邊。
護士替我戴上氧氣面罩,問:
“家屬電話是多少?”
我張了張嘴,差點報出顧行舟的號碼。
兩年來,每一張住院單的緊急聯絡人都是他。
我發燒時是他守著。
做胃鏡時是他簽字。
父母離開後,也是他一遍遍告訴醫生,他是我唯一的家屬。
如今,那串熟悉的號碼還刻在我腦子裡。
可它的主人剛剛把我鎖進火裡。
我突然說不出話,只能看向陳叔。
陳叔接過登記表。
”。我寫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