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生前買了一份鉅額人壽保險,受益人只有唐墨一個人。”
“保額是五百萬,手續早就辦全了,只要拿著死亡證明就能理賠。”
我握著手機的手指猛地收緊。
“還有別的嗎?”
“還有些珠寶和黃金,不在債務清算的範圍內。”
“唐墨現在手頭有的是錢,生活根本不成問題。”
結束通話電話,我只覺得一陣惡寒。
原來如此。
怪不得唐墨能心安理得地住進五星級酒店。
怪不得他從來不主動提錢的事,只知道哭訴自己沒有家。
他根本不是無家可歸。
他是在享受這種被人供養、被人捧在手心裡的感覺。
蘇晴那個傻子。
還在為了給他省幾百塊錢租金而四處求爺爺告奶奶。
她以為自己是在保護一隻流浪的小貓。
實際上,她是在給一隻真正的少爺當免費保姆。
我突然想起來分手那天蘇晴說的話。
“唐墨現在只有我們了。”
“他連住的地方都沒有,太可憐了。”
多麼諷刺。
那個可憐的人,或許正躺在兩千塊一晚的床上。
一邊刷著蘇晴借來的錢,一邊嘲笑這個愚蠢的女人。
那一刻,我突然覺得她有點可悲。
她被所謂的報恩矇蔽了雙眼。
被唐墨裝出來的柔弱騙得團團轉。
她犧牲了自己的愛情,犧牲了尊嚴。
甚至還要背上鉅額債務。
去供養一個比她有錢得多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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