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昨天還問我能不能借兩萬塊,說是要請律師解凍資產......“
說到這,蘇晴突然停住了。
她猛地抬起頭,眼神里閃過一絲希望。
“江辰,你懂個屁!”
“既然資產凍結了,那就是取不出來!”
“他現在就是沒現金!”
“他請律師解凍資產,那是為了以後拿回屬於他的東西,這有什麼錯?”
“他不告訴我實情,肯定是怕我有壓力。”
“怕我覺得他家大業大,我幫不上忙。”
“你看,他現在多難啊。”
“有資產卻花不出去,還得求人。”
“這時候我不幫他,誰幫他?”
我像看傻子一樣看著她。
“蘇晴,他昨天住的是希爾頓行政套房。”
“一晚上兩千八。”
“如果有困難,為什麼不住快捷酒店?”
“為什麼要拿你借來的高利貸去住那麼貴的地方?”
蘇晴的臉色紅一陣白一陣。
但她很快就吼了出來。
“我不信!”
“唐墨不是那種人!”
“他住酒店是為了見客戶,為了翻身!”
“你是想看我笑話吧?”
“你就是想證明我是個傻瓜,對不對?”
“就算他騙了我,那又怎麼樣?”
“趙阿姨對我有恩,我不能在她兒子最難的時候拋棄他。”
“哪怕他是裝的,只要他還要我,我就得管!”
她把那張清單揉成一團,狠狠扔進角落的垃圾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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