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媽那輩人,兒媳婦進門前,哪個不是盡心盡力伺候公婆的?”
“你讀了幾年書,連這點基本的人情世故都不懂了?”
我看著他因為激動而漲紅的臉,平靜地問:“那你為我做過什麼?”
他愣住了。
“交往一年,你來我家,連一杯水都沒倒過。”
“我生病,你只會說多喝熱水。我加班,你只會怪我沒時間陪你。”
“陸哲宇,你的傳統,是不是隻對女人有效?”
他被我堵得啞口無言,半晌,才從牙縫裡擠出一句。
“不可理喻。”
他摔門而去。
五分鐘後,我手機響了。
我冷靜地按下錄音鍵,才接通電話。
電話那頭,是陸哲宇壓抑著怒火的聲音。
“岑星,我最後問你一遍,壽宴的事,你到底管不管?”
“我管不了。”
“行,你別後悔。”他冷笑一聲,
“我把話放這兒,你要是連我爺爺的壽宴都敢撂挑子,我們倆就完了。”
“你自己掂量掂量,過了這個村,可就沒這個店了。”
我握著手機,一字一句地問:“這是在威脅我嗎?”
“你可以這麼理解。我媽已經把選單都擬好了,就等你點頭。”
“你今天不答應,明天我就換個肯答應的女朋友來做。”
“到時候你別哭著回來求我。”
“選單擬好了?”
“對,山珍海味,都是我媽精心挑選的,她說不能讓你覺得我們家小氣。”
我忽然笑了。
“好啊。”
電話那頭的陸哲宇明顯一愣:“你說什麼?”
“好啊。”我說出這兩個字的時候,連自己都覺得冷靜得可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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