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現在刪文章，我讓律師撤訴，食材費我十倍退你，行不行？”
“陸哲宇，食材費我早就不在乎了。”
“我在乎的是你跟你媽在那麼多人面前把我當傻子耍。”
“現在全國人民都看見了，你覺得我還會刪？”
“你到底想怎麼樣？”
“我想讓你跟你媽在公眾號上公開道歉。影片道歉。”
“承認壽宴的菜是我做的，承認那些話是你們說的。做到這點，文章我可以撤。”
電話那頭傳來趙蘭芳的尖叫：“讓她做夢！她算什麼東西讓我給她道歉！”
陸哲宇捂著話筒說了句什麼，然後對我吼：“我媽不可能道歉！你換個條件！”
“那就沒得談了。”我結束通話電話。
第二天早上，周野發來新文章預覽，標題是《道歉？不，是另一場表演》。
裡面放了陸嘉文偷拍的那段影片，趙蘭芳在家哭訴“那丫頭故意害我們”的片段，配上文字：
“壽宴風波後，陸家內部先崩了。”
“兒子要告前女友，母親要離婚，父親連夜從外地飛回來收拾爛攤子。”
“據說老爺子氣得住院，婚房也懸了。”
推送發出去，陸氏集團的官微下面湧入大量評論。
有人在問“你們公司員工就這素質？”，有人在貼陸哲宇的私人電話號碼。
還有人在扒陸氏近三年的財報。
中午我接到一個陌生座機電話，對方自稱是陸氏集團副總裁秘書：
“岑小姐，陸總想跟您當面談一談，請您下午三點到集團總部。”
“哪個陸總？”
“陸明輝先生，陸哲宇的二叔。”
我去了。周野陪我一起，他帶了個錄音筆。
陸明輝看起來五十出頭，穿著中式對襟褂子，面相比陸哲宇嚴肅得多。
辦公室很大，但桌上堆滿檔案，看得出來是真忙。
他請我們坐下，倒了茶，開口第一句：“岑小姐，我代表陸家，正式跟你道歉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周野在旁邊不動聲色地按下了錄音筆。
“哲宇和他母親的做法，我看過那些影片和錄音之後，非常震驚。”陸明輝語氣平穩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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