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上風光這麼美,豈能錯過?”
“郡主,您就不怕皇上怪罪咱們嗎?聖旨可是三個月前就下了的。聖旨上可寫了,讓咱們接到聖旨即刻進京。”
“怕什麼?,咱們又沒抗旨。旨意是初春中到的,第二日,父王母妃就送我出府了,這可是有目共睹的。
皇伯伯也挑不出錯來。”
秋月苦著一張臉道,“可從襄陽到上京,騎馬最多不過半個月,咱們走了都快三個月了,皇上真的不會怪罪嗎?”
“你也說了,那是騎馬,咱們坐的是驢車,路上自己要耽誤些時日。再說了,皇伯伯只是下旨讓咱們立刻出發進京,又沒規定咱們何時到達。”
秋月一噎,竟無法反駁,話是這麼說沒錯。但怎麼感覺哪裡不對?
又被他們家郡主給帶歪了。
秋月無語望蒼天,愛咋咋地吧,他們郡主都不怕,她怕什麼?反正她該說的都說了,該勸的也勸了。
主子的想法豈是她一個小小的奴婢能左右的,對,就是這麼個理。
王府第西封信到了宋雲書的手裡時,她帶著秋月終於到了京城地界。
秋月看著立在地上的界碑喜極而泣。
“郡主,咱們終於到了京城地界,一路上可真不容易,用不用通知管家過來接咱們。”
宋雲書嘴裡叼著一根稻草,百無聊賴的躺在驢車上。聽到秋月問話,才把稻草從嘴裡吐出來。
“秋月,都說了幾遍了,在外邊叫我小姐或公子,還有,在京城地界不比在襄陽城,當謹言慎行。”
“知道了公子,奴婢一定謹記。那現在要不要飛鴿傳書,讓福管家過來接。”
宋雲書擺擺手道,“急什麼,早就聽聞京城的寒禪寺卦象靈驗,咱們不如去卜一卦,看看此番京城是否順利。”
秋月無語,就知道他們家這位祖宗是個不安分的。
無法,只得調轉驢車向寒禪寺去。
寒禪寺
寒禪寺地處京郊,是京城香火最旺盛的地方。
前來上香求福祈願的夫人小姐們絡繹不絕。只不過前者是香車寶馬,宋雲書的小驢車就有些扎眼了。
還頻頻惹來那些貴女們的一陣嫌棄。
眾貴女看到她的驢車,都躲得遠遠的,順帶還拿絹帕遮著口鼻。像是怕沾染了什麼髒東西。
一位貴女嫌惡的道,“這寒禪寺也算是香火鼎盛之地了,京裡預設來的大多都是達官顯貴。怎麼現在什麼阿貓阿狗的都想上來趁運氣了。當真是晦氣。”
一旁的貴女們勸解道,“妹妹小聲些,佛門重地,少造些口業。”
“哼,你倒是慣會做好人,我就不信你不膈應。”那名貴女說罷,甩甩帕子往前走了。
旁邊的閨女捏捏帕子,默不作聲的跟在後面。肩膀一聳一聳的像是受了極大委屈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