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雲書正睡得香甜,耳邊傳來了一陣碎碎念。
“郡主,該進宮了,再晚了,皇上怕是會怪罪的。”
“啊,好秋月,再讓你家主子睡一會兒吧,我好睏。”
“群主真的不能再睡了,你可以回來再補覺。”
宋雲書嘆息一聲,“什麼時辰了?怎麼感覺天還沒亮呢?”
“郡主,卯時三刻了。”
“什麼?才卯時三刻,這會兒皇伯伯估計還在上早朝吧。”
“郡主真的不能再拖延了,你起來還得洗漱,穿宮裝,從這兒到皇宮起碼得一個時辰。”秋月苦口婆心的勸解。
“秋月別搖了,再搖你家主子要散架了。你說說你到底是誰的人,一點兒不向著我。”
“郡主,奴婢這不是為您好嗎?萬一皇上怪罪下來,少不得數落您一頓。”
“行吧,準備水本郡主要沐浴,近端陽的天,一天比一天悶熱,睡了一晚出了一身的汗。”
折騰了大半個時辰,宋雲書洗漱完畢穿戴整齊,整裝出發。
橘紅色的宮裝穿在她身上,讓她整個人越發明豔動人。
一旁伺候的幾個小婢女,看的臉色微微泛紅。她們家郡主也太好看了吧。比天上的仙女都好看。
出來的比較早,路上沒什麼行人,一路暢通的到了皇宮門口。
按規矩接受了盤查,宋雲書在一個小公公的帶領下到了勤政殿——宋帝辦公的地方。
宋雲書感嘆,皇宮大是大,但是也太不自由了,進進出出光排查就有三次。
給皇伯伯當小老婆的這些女人們最可憐,一旦進入皇宮,有的人怕是一輩子也走不出這皇宮半步了。
一輩子被圈進這裡,再好的地方也會膩吧。
況且深宮可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,也不知有的人怎麼想的,削尖了腦袋要進來。
有首詩怎麼形容來著,若為自由故,二者皆可拋。
果然什麼都沒有自由重要啊。進了這裡怎麼感覺空氣都變得有些壓抑了。
以後還是要遠離皇宮,沒事儘量少來。
宋雲書天馬行空的想著,不知不覺間己到了勤政殿門口。領路的小公公進去回稟了。
不消片刻,宋雲書在公公的帶領下進了勤政殿。皇帝正在龍案上批奏摺。旁邊站著一個頭戴玉冠,身著青煙色衣袍的男子。低著頭看不清眉眼。
宋雲書躊躇著要不要再往前走,龍案上的宋帝擱下紙筆,看到宋雲書立刻轉了一副笑臉。
“安寧丫頭,你可算是來了,朕都快望眼欲穿了,還以為你忘了皇伯伯了。”宋帝說話隨和像是嘮家常,一下緩和了勤政殿的氣氛。
宋雲書最擅長見縫插針,立馬揚起笑臉,行了一禮道,“安寧見過皇伯伯,給皇伯伯請安了。皇伯伯萬歲萬歲,萬萬歲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