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雲書吃的兩腮幫子鼓鼓的,完全沒有閨女的優雅姿態。
姜太后無奈的戳了戳她的額頭,“你這丫頭整的還跟個餓死鬼投胎似的,沒有女子家的半點斯文。
你看看京城那些貴女,哪有像你這般一點不注意形象。”
宋雲書撇撇嘴道,“皇祖母在自個兒家吃飯,要注意什麼形象?那些姿態都是端給外人看的。平日裡端著也就罷了,在自個兒家吃飯還端著,那不得累死。”
姜太后頓時被逗樂了,“你這丫頭歪裡倒是一堆。皇祖母就覺得你和哀家閤眼緣,感情是有原因的。
不像你那幾個姐妹,平日裡倒是常過來給哀家請安,個個規規矩矩的,說幾句話也是細聲細氣的,難不成大聲說幾句話,還能嚇到我哀家不成,看著就難受。
哀家當是歲數大了招人嫌棄,沒想到是端著的緣故。
你們小姑娘家家的,就應該性子活潑些。該吃吃,該笑笑,成親後就不自在了。
宋雲書有些尷尬,這話該讓她怎麼接?
姜太后畫風一轉,又道,“說起來你這丫頭也過了及笄禮。到成家的年齡了,可有中意的男子,讓皇上給你賜婚。”
宋雲書心裡咯噔一下,該來的終究是來了,果然不論古代還是現代,都逃不過被催婚的命運。
在現代,她還可以逃婚抗婚,一句話死扛就完事兒了。
在古代君臣森嚴的制度下,她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。最好的結果就是有挑擇婚姻的自由。
宋雲書早知道會有這麼一天,但親耳聽到心裡還是有些不舒服。被人掌握著命運的感覺,當真是令人不爽。
宋雲書收斂了一些笑容,“皇祖母,寧兒剛來京城,對這裡的一切還不熟悉呢。
再說了,自古婚姻大事,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,還得讓皇祖母把關呢。寧兒哪懂這些?”
姜太后臉上的笑容越發擴大了幾分,“你這丫頭看著跳脫,沒想到在這事上也是個老實的。
雖說父母之命,畢竟是自己的婚姻大事,你自己也得有些想法才是。京中的俊俏郎哥確實不少,但有的己經定親了,所以這親事趁早定下來才是正理。
正巧,幾日後便是端陽節了,宮裡有端陽宴, 到時候你看看可有閤眼緣的,衍之,你也給寧丫頭把把關,京中倒是有幾個好兒郎,品行樣貌皆不錯。侍郎府的趙公子就不錯,還有國公府的嫡子,永寧侯的晉世子,大理寺少卿裴大人,都是難得的好兒郎。”
宋景行規矩行了一禮,“皇祖母,孫兒每日還有公務要處理,這種事兒怕是不好摻和吧。”
姜太后佯裝惱怒的道,“你是怎麼當兄長的?怎麼說你也是寧兒的親堂兄,婚姻大事,當是把把關的,況且京中那些兒郎的品性,你當是最瞭解的。”
宋景行扶額,“是皇祖母,孫兒謹記吩咐。”
宋雲書心裡突了一下,太后說的當真是京城裡頂好的男兒,宮裡的公主,怕也是撈不到這樣的好親事。畢竟一旦娶了公主,這些人的仕途也算是到頭了。
大周朝有例,但凡尚公主的駙馬一律不可在朝中擔任要職。
而宋雲書郡主的身份剛剛好,同時也能籠絡朝中的勢力為皇上所用。
所以宋雲書這門婚事至關重要。雖是讓她相看,怕心中早己有了人選。
皇祖母確實疼她,但是和皇位比起來還差點意思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