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謙淡淡行禮一禮,語氣算不上恭敬道,“你就是安寧郡主,見過安寧郡主,不過這是本公子和這兩個窮酸書生的事,希望郡主不要插手。”
話音剛落,被秋月一腳踹飛在地,“你算個什麼東西,敢對安寧郡主指手畫腳。”
劉謙被踹飛整個人還是懵的,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。
揉了揉被吹疼的胸口,艱難的爬起來,眼神惡狠狠的瞪著秋月道,“你一個奴才,竟敢對本公子動粗,知不知道本公子是誰?還有安寧郡主,您作為郡主,怎可對朝廷官員之子任意辱罵?
本公子定當讓父親參你一本。”
宋雲書被這蠢貨的發言整笑了,她也真的輕笑出聲。
銀鈴般的輕笑聲傳到外邊讓人如沐春風。
“哦,是嗎?本郡主倒不知你父親是誰,不若報上名來。也讓本郡主開開眼界。”
“這就是安寧郡主嗎?沒想到聲音如此好聽。”
“本公子乃是劉御史之子劉謙。”劉謙顯然還沒意識到自己的處境。
“區區一介白身,竟敢在本郡主面前放肆,別說是你了,即便是你父親劉御史,見了本郡主也得乖乖行禮。
劉御史當真是生了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兒子。既如此,本郡主就替他教訓教訓你,秋月,把他的雙腿給本郡主打斷。”
眾人嘶的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“這郡主也太生猛了吧,一上來就要打斷這劉公子的腿。”
“若真打斷了,這劉御史怕是不會善罷甘休吧,劉御史可就這麼一個獨苗。”
“誰知道呢,京中的事亂的很,再說了,安寧郡主可是背靠皇家,區區一個御史,即便不服又能怎樣?”
“你做什麼?你敢,本公子的姐姐可是宮裡的貴人,她吹吹枕邊風,定讓你吃不了兜著走。”
“那本郡主就等著,秋月還不動手?”
只聽咔的一聲慘叫。劉謙癱軟在地,兩條腿以一種詭異的姿勢耷拉著。
“靠靠靠,真的打斷腿了,這郡主也太兇殘了。”
再看劉謙早己暈死過去,剛才圍著他的公子們,此刻退避三舍,生怕沾染一點晦氣。
馬車前的兩個書生驚魂未定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。
剛剛還耀武揚威在他們面前叫囂的劉公子,轉眼之間就被比他身份更高的郡主廢了雙腿。
此刻他們才真正體會到了權力的重要性。特別是在京城的地界,沒權沒勢當真是連螻蟻都不如。
“你們兩個是怎麼回事?和這姓劉的有什麼矛盾?”問話的是秋月,簡單首白。
兩人調整好心態,規規矩矩向車廂行了一禮。“回郡主,我們二人乃是進京趕考的舉學生,受同窗之邀前來討論文章,不知怎的就得罪了這位劉公子。說我們二人語言侮辱他。”
“原是些許小事,無妨,你們安心待考便是。這姓劉的之後敢找你們麻,去襄陽王府找本郡主。本郡主為你們做主。”
兩人一聽,剛才還面容慘淡的神色頓時一喜,忙又恭恭敬敬的向著宋雲書行了一禮。“學生李浩多謝郡主抬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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