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有宮人過來檢查,宋雲書自然知道這玉就是她給小公主的那枚,上面刻的字做不了假。
不過她還是跳進了劉玉嬌設下的陷阱,等打臉的那一刻。
現在幾人跳的越歡,打臉就打得越痛快。
“回陛下,玉上刻了安寧兩個小字,確實是安寧郡主的物件。”
劉玉嬌小聲啜泣道,“郡主,事實己證明這玉確是你的,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?”
宋雲書看到劉玉嬌眼底內一閃而逝的怨毒和得意。
也不知得意個什麼勁兒,不會以為就這麼一件事能把她按死吧。
“所以呢,你想說什麼?玉是本郡主的,本郡主不否認。然後呢?不會就想憑著這麼一塊破玉,就定本郡主的罪吧。”
劉玉嬌期期艾艾的道,“安寧郡主,你不肯承認嗎?我可憐的月如就是因為你這塊玉才昏迷不醒,甚至都吐血了。你還不肯說實話嗎?
妾別無所求,只求安寧郡主放過我家月如吧,這髒邪之物就衝著妾來吧。妾為了月如死不足惜。”
要說這劉玉嬌能得寵呢,看這我見猶憐的哭戲,讓許多人一下子偏向了她。看宋雲書的眼神越發怪異。
再加上宋雲書那懶散毫無畏懼的態度,更是讓很多人不滿。
有的人己經按捺不住,當場指責宋雲書,“安寧郡主,我們知你身份尊貴,得皇上,太后的寵愛,但也不能因著這份寵愛肆意妄為,企圖用邪物謀害公主,此乃誅九族的大罪。”
宋雲書噗嗤一聲笑了,“這位不知怎麼稱呼,看你年歲大了怕是糊塗了,本郡主的九族可是皇族呢?你確定能誅了本郡主的九族?
還有,你一個不明身份來歷之人,憑什麼妄議皇家之事?你的腦袋怕是不想要了。”
宋雲書懟的毫不客氣。
對面的婦人不知是氣的還是嚇的,胸口劇烈起伏。
指著宋雲書,“你休得胡說,本夫人沒有那個意思,本夫人只是見不得你用邪術害人,作為一個長輩規勸你幾句,你不領情便罷了。”
“邪物?誰告訴你那東西是邪物的。就憑他一個不知從哪來的道士嗎?還是憑著你一張信口胡謅的嘴。”
“休得胡言,長風道長乃是京城有名的道士,他慣會降妖除魔。咱們京中可是有幾家府邸都請長風道長到府上去除邪祟呢。
我也請過,自從這長風道長到我府上去除過邪祟後,府上一切順順當當。”
劉玉嬌適時插話道,“安寧郡主,你欺負我們就罷了,咋得還冤枉長風道長呢,長風道長的本事可是有目共睹的,一手驅鬼畫符的本領更是無人能及。”
“哦,他的本事是你們吹出來的嗎?既然這麼厲害,不如讓本郡主開開眼界。”
“長風道長,你就讓這位安寧郡主見識一下您的本事,免得他還要抵賴。”劉玉嬌朝長風遞了個眼色。
長風心領神會,“在下會一些驅邪除穢的雕蟲小技,本不想汙了郡主的眼。但據在下觀察,郡主身上有邪氣入體,為了郡主的健康著想,在下今日便獻醜了。”
宋雲書心下嗤笑,說的倒是冠冕堂皇,看著還真挺像那麼回事兒的。
若不是透過追溯之眼知道了他的過去。她怕是也要被這副假象給迷惑了。
宋雲書看著長風像跳樑小醜一樣在他身旁上躥下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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